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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行,正好我没吃饱——”
    “我觉得还是工作要紧!”徐智心说笑话,就您目前这阵仗,若东西拿进来我还有得吃吗?您不找借口让我破费再点一份就行了。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总算问出来了,奚宜虽然离开家乡在外面打工,但都会定期给家里打钱。虽然她父母对她不怎么样,但她奶奶对她不错,她也很爱她奶奶,这些年她父母都是以她奶奶为借口让她往家里打钱,来来回回统计下来有十七八万了吧,这次她弟弟结婚,父母又一次性让她给十万,还要拿部分钱给她奶奶治病……这都是在她母亲这边的银行卡账单上查到的,奚宜的银行卡现在还没找到。”
    邢沉点头,示意他继续。
    徐智说:“据她母亲陈春花的交代,她并不认识什么昌明杰,这应该是奚宜和昌明杰的个人恩怨,什么恩怨目前还在查。还有就是……”
    邢沉吃着最后一块肉,“什么?”
    “陈春花想要钱,她笃定是我们警察和汤冉合伙害了奚宜。”
    “……这种撒泼的问题还用跟我汇报?”
    徐智一时语塞,说:“可是,她说她有证据。”
    邢沉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饭,抽出纸张擦了擦嘴,这才接话,“什么证据?”
    “没肯说。她说要看到钱才肯交出来,否则就把证据放在网上。”徐智说,慢慢地凑到邢沉跟前,“队长,会不会我们局里也有人跟汤冉……”
    “你当警察这么多年了,知道人言可畏,有些话没有依据就不能说。”邢沉淡淡地打断他,“这些先放着,她这么想要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勒索我们的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缘吧这群毒瘤。”
    “老邢,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线索!”方崇明突然推开办公室的门不请自如,“这个你一定很感兴趣。”
    第32章 这个人他以前一定见过。
    “咦,这苹果哪买的?”方崇明看到桌子边放着一个苹果,很顺手地捞走,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那声脆响清晰可闻,“味道不错啊。”
    徐智挑眉,忙往旁边让了让,咧出一抹“你要死了”的地狱笑容,说:“当然不错了,这是我们队长的对象送来的苹果,仅此一个,我们队长放一天了都没舍得吃。”
    方崇明:“……”
    瞬间觉得这苹果不甜了。
    邢沉硬邦邦地盯着他手里的苹果,大有扑过去把他嘴里的苹果肉挖出来的架势,让方崇明吞吐两难,干笑道:“那什么,老邢你也真是,脱单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哪的姑娘什么时候带来瞧瞧……这不行,你脱单了得请吃一顿大餐啊!”
    徐智补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这不是给我们队长扎心吗?”
    “?”
    方崇明的八卦心思登时疯狂滋生,“老邢竟然有暗恋而不得的人?这得是多好的姑娘啊,那就更要见见了。”
    “就是法医部的医草。”
    “哦医草,医草好啊医草……”在徐智数到第三秒的时候,方崇明终于反应过来,“项骆辞?男的?”
    邢沉黑着脸,“别听他胡说八道。查到什么线索了。”
    方崇明言归正传,“哦对,我找到一个有意思的资料,你们来看看这个。”
    方崇明把平板电脑放在桌面,屏幕上面是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正望着摄像头,他的眉毛浓得出奇,眼袋深重,嘴唇略厚,给人的感觉很阴郁。
    “这是昌明杰年轻时候?不对……昌弘化?等等——”徐智突然吃惊道:“这不是十几年前性|侵儿童被关了几年的那个人渣吗?我记得他出狱的时候还被医院判定生理机能障碍了,怎么……”
    方崇明吃着苹果,斜睨着他,“你怎么对变态的了解比女人还细致?”
    “放屁!这家伙以前跟我表姨是邻居,新闻一出我们全家都传遍了。就因为这家伙,我妈剥夺了我整整一年的周末外出自由!就连当年高考考警校,我妈也受了他的启发,让我当警察保护附近的儿童健康成长,这不扯淡吗?我……啊当然,我现在觉得为人民服务很光荣,我对此深感自豪!”
    沉思中的邢沉淡淡抬眸:“你闭嘴。”
    “……哦。”
    方崇明看戏般笑了笑,在邢沉抬头之前,忙道,“这个昌弘化早年犯过事,在监狱里待了几年,曾经还想逃狱,他对摄像头的敏感度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抓不到他挺正常的。他这么多年不犯事,心理压抑、扭曲、变态,这些都是致使他犯罪的可能因素,鉴于他最近的行为,我觉得他近期应该还会动手。”
    徐智也点头,说:“之前还以为他残疾,手脚不便。现在看来,这一切很有可能只是他的伪装。”
    邢沉盯着那张照片,喃喃道:“昌弘化……我总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听过。”
    “这案子当年还挺轰动的,你听过很正常。”
    “不对……”邢沉心说,一定还在其他地方听过。
    “队长,你是不是想继续翻昌弘化的资料,我现在立刻马上就给你办去!”
    邢沉烦躁地挥挥手,“麻溜地滚。”
    “哦。”
    “让老宋现在就去汤冉家附近盯着。”
    徐智:“明白!”
    邢沉指了指方崇明,“你也滚吧。”
    “……我说,”方崇明摸着下颚盯着邢沉一顿看,倏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喜欢男人这不丢人,就是挑战性有点大。不过你都娶不到媳妇了还不知道降低标准,专挑万人迷下手,我说你是自信呢,还是……不过勇气可嘉,祝你早日脱单!”
    邢沉抬眸,蹦出一句滚,方崇明立刻夹着尾巴滚蛋了。
    邢沉再次翻了翻昌弘化的资料,盯着他那张脸看了许久,越发地觉得不舒服。也许是这个人的表情太阴郁,眼袋拉耸着,目无焦距,冰冷得令人头皮发麻。
    但是……
    这个人他以前一定见过,邢沉心想,是什么时候呢?
    脑子一时松懈下来,邢沉方才觉得浑身一阵一阵地疼,刚刚站起来的时候险些都摔了一跤。他及时扶住桌角,但又拉扯到了手臂处的伤口——就在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沈从良推门走了进来。
    邢沉:“……”
    沈从良:“……”
    沈从良还没见过邢沉因为痛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的时候——虽然那货很快就收敛了情绪恢复成那个啥事也没有的郎当状态。
    “昌弘化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看?”沈从良问。
    “他消失匿迹这么多年,突然中了好几十万的彩票,想找个刺激玩玩,没想到那个人有艾滋病,因为愤怒过激杀人——”
    “就这么简单?”
    邢沉冷笑,“简不简单都先把人抓到再说,我就不信到了我手里还撬不开他的嘴。”
    “……”
    沈从良还想说什么,但见邢沉肢体别扭——大概是伤口不舒服了,他叹了口气,说:“这个案子我让二组加进来一起调查,你先回去养伤吧。”
    邢沉就不乐意了,“我这点伤算什么?老子什么刀枪火海没去过,就这能有……啊卧槽——!”
    沈从良刚刚故意在他的手臂上一拍,把某人拍得龇牙咧嘴,还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我——”
    “行了,明天的行动我让沈照先负责,你不准去。”沈从良眼神警告他,“你要是敢擅自行动,我就把你受伤的事告诉你家母夜叉。”
    邢沉垂死挣扎,“你说她母夜叉不怕我告状?!”
    “你爱告就告去。”沈从良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直接挥手走人了。
    邢沉:“……”
    其实邢沉真不觉得这伤有多重,就是突然觉得腿脚有些无力,且隐隐泛疼,兴许是刚刚手捏得太用力,白费了项骆辞这么温柔的包扎技术。
    沈从良让他滚这话真不是说说而已,邢沉刚做好“我就赖在办公室里不走谁能把我怎么样”的准备,沈从良就先发制人地发了一份通牒——让沈照负责明天的扫黄行动,并且专门让吴秘书亲自送邢沉回家。
    沈从良多少还是顾及了邢沉的颜面——他将邢沉不参与行动的原因交给他自个解释了。邢沉还能怎么说?只能说自己明天有别的天大的事儿呗。不过徐智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一致认为他明天有别的重要安排,不管什么安排肯定和案子是脱不了关系,都还期待着邢沉给他们带惊喜呢。
    邢沉懒得解释,就让他们自己误会去吧。
    “邢队,你是回家还是——”
    第33章 一点都不巧,我都来蹲你好几天了。
    “我回宿舍。”邢沉从小吴手中把钥匙拿走,挥挥手让他下去,“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去给我的人准备一点夜宵。我就不劳你送了,我自己有手有脚。”
    “可是……”
    “不至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