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风想用自己的鲜血把他整个身体都涂上淡淡血红色。
像是圈住一只鸟儿,亦像是绑住一只蝴蝶,他整个身体都属于自己。
他好想自己变成蒸汽贴上宝宝的身体,融入他的皮肤,融入他的血肉,永不分开。
水花声越来越大,银月的呼吸渐渐重起来,光是听着就能引起腺体发酸发胀。
银月突然挣扎起来,他打翻了精油瓶。绿色的液体混入水中,水下的身体像是透绿的玉。
头发头发压到了。他的长发掉到了前面,粗糙的质感加大了摩擦力,随着时笑风的动作,带起一阵恐怖的快感。
漂亮的腰弯成一道弓,灿烂的金发发尾摇晃不止,发梢甩落晶莹水珠沾到时笑风脸上。
他双手推搡着,想往外逃,被拦住小腹拖了回来。
没关系,我替你拿出来了。
银月忍着等了一会儿,那种令虫发疯的触感还是不见小。
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骗子。
声音软糯,很想让人捏一捏他的脸蛋。
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时笑风语气近乎诱哄。
银月被他气到,把水面拍得哗啦响,我才不稀罕你的礼物!
像是起飞时的感觉,双脚悬空,累积快感仿佛电流窜上了腰眼,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他瞬间失去力气,脑袋靠在他的胸肌上。
要不是有时效风这个人形架子,他肯定早就滑进水里了。
他闭了闭眼睛,感到一阵倦意,唔,好困啊
银月呼吸渐小,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时笑风哑然失笑,这就睡着了?
银月小脑袋一直往下掉,呼真的睡着了。
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时笑风语气有些失望。
回答他的是银月轻轻的鼾声。
银月是在被浴巾包裹时醒来的,他用脸蹭了蹭温暖的被子,没有马上睁眼。
眼前落下一道影子。
他睁眼看了戴着兔耳发箍,穿着黑色蕾丝边深v领的时笑风,豁口露出大片结实腹肌。
他当场惊愣住。
老天鹅!
兔男郎!
他的惊讶被理解为喜欢,不错吧,我看到的时候也是你这个反应。
银月不语,心里疯狂尖叫:不一样,我们是不一样的。
从起点流爽文一下切换到花市频道。
银月觉得他还需要再缓缓。
#一句话,让主角为我露肚脐穿兔男郎套装。#
在他惊愕的眼神里,时笑风露出温雅的微笑。对了,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不要。
那是一件白色真丝短款睡裙。
当两根细细的带子被时笑风提在手里时,银月拒绝的更厉害了,死开呀,我才不要穿。
被踢了两脚,脸上也留下一道痕迹,时笑风看他实在抗拒得厉害,只好遗憾的放弃。
还有一件礼物。
他打开黑色丝绒礼盒,一枚闪亮的戒指熠熠生辉。
在我的家乡,戒指会送给心爱之虫。
银月看着上面漂亮的蓝色宝石,倨傲地伸出手,给我带上。
他的手伸来,最先是香香的草莓味,然后才被握住。
最后这颗草莓被含在嘴里,舔得软烂熟透,差一点点就爆出酸甜的汁水。
***
黑色铁栏内,高高的天空被拘束在四角尖顶房屋里。
银月从车上下来,穿着黑色狱警服的雌虫带领他走进大门。
殿下,请小心。狱警停在门口。
点了点他腕上的终端,只要按下第1个按钮,里面就会放出十几万伏特电流。请务必以您的安全为第一。
银月明白前方很危险,但他依然要进去。
但为什么?
好像潜意识指引着他,他的目的地是这栋漆黑古老的屋子。
怀着疑惑的他踩上了冰冷的黑色地板,步步朝着前方透着一点光亮的地方走去。
房间黑暗如巢穴,银月走到尽头停下,视线穿过手臂粗的栏杆,里面关着一个高大的生物,发现那一点亮光光源原来是里面野兽的眼睛。
不,
银月评价着。
应该是一只面目全非的凶兽。
嗬嗬对方张嘴,吐出一些不明所以带着磁场的字眼。
银月轻轻说道:时维克?
对方立马安静,像是看到天敌一般,竟然缩起了巨大的身体,紧紧的贴到墙上,但这样插。在他身上的刑具缠绞得更紧,鲜血顿时喷涌如注。
面对这样怪异血腥的景象,银月没有害怕。
他的目光落在时维克戴着锁链的脖子上,他的喉结被挖了,空洞洞的,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巴,周围的痂带着黑红色的血迹。
伤口愈合的很快,一会儿就伸出了肉色菌丝,新的血肉将刑具长进身体,这样只会更加痛苦。
什维克猩红的眼神叼着他,暴动晚期的军雌已经没有了正常的人性,原本清凉的信息素浓郁如黑雾,却盖不住他猩红侵犯的眼神。
他说:我要找到你,把你关起来,让你一直发情,永远对我张开腿。
声音像是拿砂纸磨过,他的声带还未恢复。
银月苍白着脸,成年期将至的他身上带着大病初愈的羸弱。
月光落在他侧脸,滑落他的勃颈、新雪一样白的锁骨,他嗯了一声,你来。
他摁下手腕的第1个按钮,时维克身上的锁链瞬间释放出紫色电流,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烧焦声后,铁栏内的雌虫不知死活的跪在地上。
你要永远尊敬我,不能做我讨厌的事情,知道吗?
他们彼此左肋骨上连着一条红色的线,属于s级的精神力探入他的身体,银月尝试后放弃。
时维克的暴动已经到了晚期,浊化现象非常严重,身体部分地方已经变成了灰烬。
虫神也难救。
怪物缓缓抬起头颅,他们隔着一块玻璃对视。怪物把手掌贴到他搭在玻璃的手掌上,仿佛能摸到他指尖的温度,对他露出嗜血疯狂的笑容。
灰尘在月光中飞舞,他的锁骨落下一片阴影。
随着咔嚓嚓声音,他们面前的玻璃碎了。
他的眼神更加放肆,仿佛已经将银月视为囊中物。
银月皱着眉,退后到中央。
怪物弓起身体撞上裂口,轰的一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银月面前。
银月抬头看着这黑色的庞然大物。
他的眼神,平静而淡然,怪物带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怪异、扭曲、丑陋。
在这片蓝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
他转身轰的一声,沙砾飞溅中,竟从屋顶撞开一个大洞仓皇而逃。
***
餐桌前,银月用银叉将蛋黄破开,面对一滩流体蛋液,想起梦里脑海中的景象,那么荒凉、诡异、怪诞。
他对着旁边的阿瑟斯问道:雄父,如果你梦见了一个经常见面的人,对方在梦里还很不好的样子,这代表什么呢?
阿瑟斯放下咖啡杯,眉毛一扬,崽崽梦见喜欢的虫了?
银月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思考一会儿后道:我不知道。
若非情深意厚,那说明你们匹配度很高,倒也是个不错的雌君选择。他的眼白很多,不怒自威,平时盯着别虫的冷酷模样吓坏了不少文职虫,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样子心情不错。
如果对方浊化程度高,给点信息素就行了。再多一点就会让他们失去对自己的认知,变得像贪婪。
雌虫就是这样,你给他们一点甜头勾勾手指,他们就会摇着尾巴过来。
银月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好,灵机一问:那雌父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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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
第100章 奇怪的短信
餐桌前顿时陷入死寂。
一旁赛威尔不吭声, 他切他那块眼前的破牛排已经切了5分钟。
阿瑟斯突然轻轻一笑,对,你的雌父以前也是这样。
亚什常年出征各个战场, 若不是银月有时会给他打电话,他大概恨不得跟虫噬过一辈子。
他们是虫族,亲情观念淡薄,感情就跟肚子里良知一样少, 视一切亲密关系为粪土。
这个冰冷、没有人气的家族,埋了一共一百八十位斯图亚特。
若不是银月的到来, 阿瑟斯会像一个枯槁的老人一样,如一颗干枯的老树被淹没在时间的尘埃里。
斯图亚特家族的庄园并非是现在这个土地,原先的旧庄园, 水电、墙面、灯泡、桌椅, 多处地方都已经坏到根子里。为了给幼崽一个健康的环境, 他们将原有的庄园炸毁, 在废墟中建立起新的家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