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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季荀想再亲一下,他躲了,但是恰好被进门的姬初玦看到,误以为季荀是想强迫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破天狗血剧情啊喂?!
    “那个,小初,你误会了,”瑾之连忙从姬初玦身后探出脑袋,试图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姬初玦眼睛都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指着瑾之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你都被他亲成这样了,还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强迫你了?都告诉我吧之之,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看着瑾之“委屈”辩解的样子,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认定了是季荀这禽兽仗着力气大用强,之之是被迫的,甚至可能还在害怕季荀的报复而不敢说实话。
    “季荀,”姬初玦再次转向季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有什么冲我来,为难他算什么本事!”
    季荀:“……”这大厦避风了。
    瑾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之之,”季荀简直要吐血了,“你说句话啊!”
    “你别碰他!”姬初玦立刻挡住,将瑾之护得更紧。
    瑾之不语,只是一味地活动拳头。
    半分钟后。
    脸上各盯着一个巴掌印的男人低下头,跟左右护法一样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老实巴交做派。
    “还敢不敢随便亲人了?”他问季荀。
    “不、不敢了。”季荀回味着那十足力气的巴掌,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爽是真的爽,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之之的手劲一如既往地大。
    “你呢,还敢不敢胡思乱想了?”他又扭头问姬初玦。
    “不敢不敢,”姬初玦头摇得飞起,“我错了之之,但是……”
    “但是什么?”
    男人的视线重新抬起,烟紫色的眼眸盛满了小心,眼底深处却是一览无余地渴望与狂热。
    “既然打都打了,能不能……”
    姬初玦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柔软如花的樱粉唇瓣,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亲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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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们之就是这样端水
    季:你懂不懂什么叫欲拒还迎啊?
    姬:全军出击我咬死你
    与此同时,上将还在前往墓地中
    闷骚男:嘤嘤嘤嘤之之他们都是坏人,都去找替身了,就我一个人坚守阵地
    小小预告一下,小沈的掉马场景将会非常非常搞笑大家可以无奖竞猜一下
    第46章 雨夜
    瑾之:“……?”
    你们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吗?
    虽说这奖励现在有些过于难以启齿, 但他也懂得不能厚此薄彼的道理,季荀和姬初玦骨子里还是被纵容着长大的天之骄子,不仅做什么事情都要整个第一第二, 也同样的不要脸。
    而且, 瑾之太了解他们了,多年的共事经验让他们熟悉到仅需一个眼神或者微表情, 便能洞悉对方的大致想法。
    当然, 他也知道只偏心一个人的下场。
    横竖都是要亲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就这样想着,瑾之上前一步,伸手勾下姬初玦的脖子。
    而后, 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落在男人唇角。
    姬初玦还没反应过来, 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便在眼前猝不及防地放大, 唇角落下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 那点温软便已撤离。
    一触即分。
    “好了,”他扫了一眼仍呆愣在原地的、面容仍然意犹未尽的男人,“一人一下, 都公平了。”
    “再得寸进尺, 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情了。”
    说完,他转身,捡起那束散落在地的茉莉花。
    纯白花瓣被地砖反射光照耀着, 香气冷冽,但在那瞬间,好像忽然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身后是两个趁他不注意又开始眼神杀攻击对方的好友, 窗外是阿里斯顿冬日难得的艳阳天。
    天朗气清,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今天天气真好,”少年转身,笑了起来,“瑾之大王想约饭,两位爱卿,谁请客?”
    –
    曾几何时,他们四个人也曾经像所有普通的学生一样,将阿里斯顿的大街小巷摸了个遍。
    从学校后门烟火缭绕价格实惠的烧烤摊,到藏在老街深处,需要熟人带路才能找到的家常菜馆,再到因为味道独特而口口相传,需要排长队才能吃上的网红小店。
    他记得学校北门外的大排档,每当夜幕降临,支起的连片棚子点着暖黄灯泡,油烟裹挟着香料的气息弥漫鼻尖,而他们则挤在那一张小小的方桌上。
    周围是噪杂得需要提高音量才能听清对方说话的环境,但四人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地融入市井之中,毫无形象地为一串烤五花争夺得面红耳赤。
    瑾之还记得,有一次他们因为聊得太晚,导致过了宵禁时间,那天又恰好下着瓢泼大雨,淋成落汤鸡的几人只能翻墙回寝,却差点被宿管误认为恐怖分子潜入校,差点被抓去检察院审讯的故事。
    现如今,时过境迁,十年过去,那些曾经承载着他们欢声笑语的小店,大多早已消失在时代的洪流中。
    或许倒闭了,或许易主了,或许因为某种机缘上了电视,成了需要提前数月预约的名店,却也失了最初的味道。
    但兜兜转转,说到底,还是因为吃饭的人变了。
    他们不再是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想到底吃啥的学生。
    季荀是声名在外的检察官,姬初玦是万众瞩目的皇太子,沈砚辞是功名赫赫的上将,而自己,也背负着莫名其妙的任务。
    他们生活在各种视线的焦点之下,已经不太好出现某些过于隐蔽的地方。
    聚餐的地点,最终定在一处视野极佳的顶楼空中餐厅。
    环境无可挑剔,私密性极强,且透过巨大的玻璃落地窗,能窥见整个主城区。
    季荀和姬初玦显然对这里很熟悉,点菜时驾轻就熟,还会低声询问瑾之的偏好,体贴周到。
    虽然两人就究竟谁坐自己旁边这个问题又展开了激烈讨论。
    瑾之让他们石头剪刀布决定。
    赢家姬初玦满脸笑意地坐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自然地为少年布菜,季荀则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在对面坐下。
    与包厢内老友重逢氛围格格不入的是,苦命上将还在指挥人手修缮自己被车祸撞毁的花坛。
    花坛原本规整的圆形边缘已经重新砌好,新鲜的泥土被翻整得松软平整,几个园艺师正将一株株蓝紫色的勿忘我幼苗栽种进去。
    季荀给的天价赔偿款其实早就已经到账了,数额之大,足够他把整个花园推倒重建十次不止,但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抽出时间来亲自处理这个花坛。
    最初种植勿忘我纯属意外,那时候大门口还没有开辟花坛,全军区清一色的黑白相间装扮,一个事务上谈得来的同僚在某天忽然送了他包花种,说是瞧见他办公地方太过死气沉沉,不如种点鲜活的花,消消这块区域的肃杀之气。
    沈砚辞本是犹豫的,但同僚说,这花叫勿忘我,好看也好养活,花语还颇有意义。
    但上将当时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包轻飘飘的种子,随手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然而,不知是那同僚的话语太过恳切,还是那勿忘我的话语隐隐触动了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几天后,在一个加班的晚上,沈砚辞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包种子,走到院中,将其撒了进去。
    他甚至没指望它们能发芽。
    可生命有时就是如此顽强,几场春雨过后,嫩绿的幼芽竟真的破土而出。
    不知怎的,望着那点新意,沈砚辞沉寂的心湖荡开阵阵涟漪,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它们的成长,查阅资料,开始学习如何浇水施肥。
    可惜,上将大人在园艺方面的天赋实在乏善可陈,出师未捷身先死,那第一批勿忘我,在经历了他一番"悉心"照料后,终究是没能逃过夭折的命运。
    看着枯萎的花朵,沈上将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结果并没有意外,他的第二次尝试也以失败告终。
    但是这一次,上将依旧没有选择放弃。
    极其有自知之明的他明白术业有专攻道理,选择了将花坛料理事件交给了专业的人去做。
    在专家的照顾下,这片多灾多难的花海最终还是长出来了。
    而在以后的每一年里,无论他身在何处,这片勿忘我花海都会如期绽放。
    不过,这番举动倒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透过这片星星点点的紫色海洋,托举他无言的怀念。
    事实上,倒也的确如此。
    “上将,都种好了。”园艺师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