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哥和江家的大小姐订婚,我哥和爷爷吩咐了,请临总务必参加。”
然后陆韫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就是在出办公室的门时,陆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商临怀里,依旧有些愣神的季司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他季司深能成为替身,那他也可以!
明日,他一定要让临哥知道,比起他怀里那个,他才是最适合成为商家总裁夫人的人!
陆韫深吸了一口气,自我良好的离开。
而季司深也直接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想弄死他。
商临皱眉,轻抚他的额头,“感冒了?”
季司深这会儿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商临,“商大总裁,人已经走了,你能把我放下去了吗?”
商临完全充耳未闻,直接将人在腿上转了半圈,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他抵在了办公桌上。
“不放,又如何?”
季司深立马紧张地提起了一口气,“你……你难不成还来?”
商临嘴角上扬一丝轻微的弧度,“怎么?深深原来这么期待,我要对你做点儿什么?”
商临微凉的指尖,攀延至季司深的背上,季司深身体一颤,瞬间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好似瞬间软了下来。
“商……商临……”
商临眸光都是被这副样子,撩拨起的情欲。
商临在他耳边低语,“深深……”
还不等季司深推开商临,商临就直接吻上了季司深刚要张口的双唇,将他要说的话,都给淹没了。
“唔……”
他到底是在叫自己,还是叫他的白月光???
那些八卦周刊,对商临的白月光介绍的不多。
只知道,对方也叫“深深”。
商临每次都格外温柔的叫着这两个字。
季司深之前听过商临说梦话,梦里他也是这么叫的。
所以,这就是商临答应他那个二叔所有无理条件,也要娶他的原因吗?
季司深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甚至都没有反抗了。
而商临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刚染了一个红痕,就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深深?”
季司深不敢去看商临,怕从他眼里看到他在看着自己看着别人。
然后抬手捂住了商临的嘴,“商临,我们可以不离婚。”
“你也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包括在办公室,你想继续做到最后也行。”
“但是以后,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
第357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
商临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果然还是很在意陆韫说的话。
商临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已经湿漉漉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深深,我只这么叫过你。”
“你也不是替身。”
这句话,这几个月,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季司深看着商临,想从他的脸上和眼里,找到欺骗他的破绽。
但是,反而越发的看出商临的情深,这双眼睛里好似一直在虔诚、珍视的看着谁。
至少,季司深觉得有一点儿很好。
虽然自己是商临白月光的替身,但是商临对自己也很好。
连结婚当天晚上,商临都没有强迫自己。
这几个月,商临欺负他欺负的最狠,就是在今天,他跑来公司,说了要和他离婚之后,他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那样欺负过。
所以,季司深在想,商临对一个替身就这么温柔了,那……
对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不是还要更温柔的,每个字都不会加重一点儿音调呢?
“是吗?”
商临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深深,信我。”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累的妥协意味儿。
现在看来,让商临妥协和自己离婚,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等他自己对自己这个替身厌烦了。
但是这几个月,他什么妖都作了,要多暴躁有多暴躁,还经常恶作剧,尽力在破坏自己作为一个替身,应该努力贴合他白月光的形象,怎么就适得其反呢?
商临知道季司深此刻内心的想法。
落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
他现在怎么知道呢?
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是他的深深。
他越作妖,才越让商临心里欢喜,因为这从来都是他的本性。
而他就是自己的白月光。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他离婚的。
生死都不可能。
商临看着桌子上的请柬,直接转移了季司深落寞的注意力,“明天和我一起去陆家的订婚宴。”
“晚上,我让人多拿几套礼服,自己挑一套。”
季司深的本性就不是那种沉溺于伤心难过的性子,所以商临几句话,就真的转移了季司深的注意力。
“陆家的订婚宴?我也去?会不会不太好?”
“我可是替身。”
商临:“……”
这两句话,怎么就让商临觉得这么熟悉呢?
然后就想起来,这是他以前作腰的手段之一。
而最后一句“我可是替身”,有种下意识说出来的作腰意味儿。
商临倒是也配合,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现在,你是作为我商临明媒正娶的夫人去出席的。”
季司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皱紧了眉心,“但是,我可是替身。”
“替身夫人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是不是不太吉利?”
商临:“……”
商临没拗过他。
最后妥协了,不带着季司深。
但是季司深即便是失忆了,前一秒沉浸在自己是替身的伤心中,下一秒又恢复了作腰的本性。
根本顾不上伤心,麻溜的就回两人的住处去了,一看就是想自己最后偷偷跟去。
第357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7)
商临猜出季司深偷偷摸摸的想法,有些好笑,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让人将礼服送去了别墅。
季司深果然回别墅,就开始挑起了礼服。
手边自然还接着电话。
“所以你这是打算现场去抓奸了?”
季司深听着对方的话,却是有些不置可否。
“我觉得,抓奸这个事情,不太可能实现了。”
电话那边都是嘈杂的音乐声,像是在蹦迪。
“阿深,不管怎么说,我都支持你。”
“不过,你今天不是还兴致勃勃,胸有成竹的去商临的办公室闹离婚?”
季司深直接趴在了床上,“阮阮,商临那个白月光,你知道些什么吗?”
景阮一听这话,立马冲身边的人示意,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阿深,怎么了?商临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他要是敢欺负阿深,她非得让景家那个老头子,揍他一顿不可!
季司深摇头,“没什么,就是今天陆韫也在商临的办公室,他在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替身。”
景阮立马呸呸呸了几声,“好好的,提那种晦气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阿深,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商临那种混蛋,要是真找什么替身,怎么可能会和替身结婚?你就是他的最爱!”
说完,景阮又觉得不对,立马又呸了几声,“商临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他绝对不会找替身!”
季司深听着景阮的话,笑了起来,“阮阮,我怎么觉得你对商临有很大的意见?”
景阮哼了一声,“你可以理解为那种,这世界上总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就是看不惯,要和他作对。”
“当然,这绝对不是喜欢!”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看不上商临这个混蛋!”
“他再优秀,也把我的宝贝都给抢走了!我和他不共戴天!”
季司深:“……”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阮阮,在这么下去,你真的找不到男人了。”
景阮嘿嘿一声,“找什么男人?是姐现在的日子不好吗?想要大叔有大叔,想要小鲜肉有小鲜肉,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找什么男人的。”
季司深:“……”
总觉得这话会被打脸。
景阮也不说自己的事了,“总之,阿深要是商临敢欺负你,我叫我小叔弄死他!”
季司深:“……”
“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可能会先出现在你背后,先弄死你呢?”
景阮刚想说怎么可能,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一转头,可不就是那个大魔王么?
“阿深……你能再说一句,厉宴修立马消失吗?”
季司深却是无情的笑着,“阮阮,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季司深麻溜的挂了电话,也就没有听到最后景阮抓狂的话了。
“啊!阿深这个家伙!竟然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