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以后就不用行这样的礼,站着说话就行。”
现在回想起来,季父庆幸自己的心脏足够好,不然他非得被沈识檐这接连的下跪给吓死不可。
沈识檐却并未将这一点儿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季父是他喜欢的人的父亲,是需要他认真的对待的家人。
他以后也只是季府的儿婿沈识檐,并不是丞相沈识檐。
沈识檐自然也是将这话,完全表达给季父的,季父对沈识檐也就更满意了。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在每一件事上都如此认真隆重的男人。
“伯父,过几日我会找媒人前来提亲,届时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对深深缺少。”
季父愣了愣,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还当真是震惊。
“这已经一院子的东西了……”
沈识檐却格外的执着,他要将他能给季司深的一切,都给他。
“这是赔罪,不能混淆。”
季父愣愣的点了点头,还当真是没想到身为丞相的沈识檐,竟然能为季司深做到这个地步。
沈识檐与季父说完,便走到了季司深身边蹲下身来,抬起头和他温柔的说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既然已经说定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听上去,沈识檐并不打算将这些复杂的东西,假手他人。
季司深低着头,他那温柔似水的双目,同样只有沈识檐一个人。
“咳咳……丞……阿檐……真的不用这么隆重的……”
沈识檐只是这样握住季司深的手,都仿佛能感受到这个人从心里传来的虔诚认真。
“不可以,这一点儿,深深没有反驳的余地。”
沈识檐的强势霸道,让人一点儿抗拒的余地都没有。
对此,季鸳和季父反而是格外的满意。
季鸳瞬间觉得,传言绝对不可信!
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传的像个夜叉了呢?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阖眸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我会……咳咳……乖乖等你来娶我的……”
沈识檐满意的用手心贴着季司深的脸蹭了蹭,“嗯。”
随后沈识檐站起来,弯腰在季司深额头吻了一下,随后又像季父点头示意之后,就离开了季府。
那脚步又快又沉,就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回季司深了一样。
但是又会很认真的准备所有复杂的东西,一点儿都不会少。
季司深都忍不住,暗自偷笑。
——
深深恢复四更哦~o(〃‘▽’〃)o
第2994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1)
季鸳这会儿走到季司深的身边,用一种很是调侃季司深的语气和他说话。
“哥哥,你说这个沈识檐要有多爱你啊,竟然能为了我的哥哥做到这个地步。”
季司深对于自家男人这一点儿,有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骄傲。
季司深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对待他。
他啊,绝对不会因为他是男人,就会对他有任何一点儿的敷衍。
是啊,他到底要有多爱他呢。
季司深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儿,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值得他毫无保留的喜欢和信任。
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季司深绝对不会在这一点儿上,再去纠结。
季司深转头瞧着季鸳,也有些打趣自家妹妹的心思。
“咳咳……我倒是觉得,我的妹妹也不差……”
一旁的季父一听,倒是敏锐听出来,季鸳似乎也有了情况。
季父看着季司深问他,“怎么?你妹妹也有喜欢的人了?还是有其他人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季鸳一听,立马急了,“父亲!我们不是在说哥哥吗?怎么忽然就扯到我的身上了?!”
“哼!不理你们了!”
季鸳连忙逃离了现场,生怕被季司深和季父继续调侃下去。
季司深有一点儿好笑,这个傻丫头,在他身上的时候,那可是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急,现在换到自己的身上了,怎么就这么厉害不开窍了呢?
季司深望着季鸳的背影,轻咳了几声后,向季父透露了一个名字。
“咳咳……宋泊简。”
“父亲可以找人打听一下的……他和阿檐是很好的朋友。”
季父了然,那脸上的欣慰都不言而喻了。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的桃花也开了啊。”
季府当真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喜事了,季父可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季父听到季司深说宋泊简是沈识檐很好的朋友,就更信任了几分。
但是出于对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负责,季父还是让人查了查这个宋泊简的。
“嗯?你说有人在调查我?”
宋泊简听到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说,率先敏锐了起来。
但是听到对方说是,季府的人,这个一向以老狐狸自称的男人,耳朵都红了起来。
生怕自己的手下看出来自己的心慌意乱,赶紧让他下去了。
难不成被季伯父知道他在觊觎他的女儿了?
这个认知简直让宋泊简寝食难安,一个劲儿的在沈识檐面前虚心请教,他是怎么让季父同意他和季司深在一起的。
沈识檐:“……”
有点儿蠢的男人。
但是沈识檐想到季司深,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想。”
宋泊简:“……”
他这不是废话吗?他自己想得到,他还能找他取经吗?
真的是,自己有了媳妇儿,就不管他这个至交好友了?
对此,宋泊简可没少腹诽沈识檐。
宋泊简正准备离开丞相府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沈识檐,你要娶季府的儿子,皇帝那边是什么样的态度?”
“你别忘了,他可是亲手塞了一个郡主给你。”
第2995章 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42)
沈识檐可不是这种会被任何人左右自己决定的人。
沈识檐只是看着宋泊简说了一句极其嚣张的话。
“他只是皇帝,并不是我的老子。”
就算是他的老子,也还做不了他的主。
对于沈识檐出口的这句话,宋泊简还真的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真不愧是沈识檐啊。
“你也别让皇帝听到你说这种话。”
沈识檐可不怕。
皇帝早就对他心生嫌隙,甚至找了个人做了太尉,分出了他做为一国丞相的权利去了。
对此,沈识檐便没打算对这个皇帝有什么好脸色了。
沈识檐可不像那些个迂腐的虚与委蛇的大臣。
既然他要试图架空自己的丞相权力,也就别怪他要做个逆反的“反臣”了。
这里的整个皇朝,没有他沈识檐,他这个皇帝还不见得能坐的这么稳。
“所以,你应该也知道阿深那天晚上,是被谁下的药吧。”
沈识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若不是第二天传来那个女人疯了的消息,他并不打算这么便宜的放过她。
宋泊简趁机将自己的疑惑部分告诉了沈识檐。
“沈识檐,根据你的猜测,你知道会是谁将那个乞丐弄死,甚至塞到了那个女人的床上吗?”
“甚至还有可能,有自由出入丞相府的能力。”
宋泊简的话,倒是让沈识檐怀疑了起来。
所以,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乞丐的尸体了。
“你不是宋泊简?”
宋泊简:“……”
他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他又打算让自己当他的工具人了?
宋泊简无可奈何的叹息,“知道了知道了,我去看看行了吧。”
宋泊简非常同情自己,竟然能摊上这么个损友。
之后,宋泊简便找到了那个店家。
因为洛清宛之前是住在客栈的。
而那个客栈因为这件事之后,生意早就不如从前了,怕是再过不久,这客栈都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宋泊简打听这件事,也是觉得晦气得很。
还是宋泊简给了不少的好处,那店家才说,那乞丐的尸体,一早就被店里的伙计给扔进了乱葬岗了。
宋泊简倒是一点儿都不嫌弃的,直接去了一趟乱葬岗。
因为是刚死不久,还是很好找的。
不过,这尸体也已经被野兽乌鸦什么的啃的差不多了。
但是宋泊简还是瞧见了插进尸体的匕首。
宋泊简的眸光都亮了亮,“好凌厉的手段。”
宋泊简不用去猜了,宋泊简一眼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了。
“竟然又是赏金猎人——零隐。”
沈识檐听到又是零隐,也是有些惊奇。
“他为什么插手这件事?”
宋泊简也是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要么这个零隐和季府有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