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话的?
“二皇子呢?”
温止牧顺着季司深的背,语气温柔的娓娓道来。
二皇子则是贵妃之子了,是尤清亲自将皇帝送进贵妃寝宫的,而那个公主,和二皇子是一对龙凤。
当年皇帝和一个“太监”的事,闹得很厉害。
皇帝的所有妃子,都是太后一意孤行,皇帝从头到尾都表明了自己喜欢男子。
但喜欢男子没有错,可偏偏他是皇帝,还有个极度强势的母亲。
从大皇子的出生,到二皇子都是太后一手操控的。
“二皇子也是?不是尤清?”
“准确的来说,是太后威胁了他。”
“她是陛下的生母,她可以让尤清在意的人,身败名裂,比死更痛苦。”
季司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就和牧牧的生母一样?”
温止牧不置可否。
温阮氏可不能和太后比。
第2366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3)
太后的残忍,可比温阮氏高了不知道多少。
“那后来呢?他们现在这样。太后不会阻拦了?”
温止牧眸光轻颤,似有些许同情,但看着季司深的眸光却更加深情几许。
季司深心疑的偏头,“怎么了?”
“你知道后来,皇帝做了什么,才换来了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相守吗?”
季司深摇了摇头,但总觉得是能让太后为之讶异动容的,说不定比太后的手段更绝。
温止牧望着远处,淡淡的开口。
“太后要让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三个皇嗣让尤清心碎难愈。”
皇帝便知道,这种事未来肯定还会发生很多。
太后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皇帝看清身为皇室的无奈,要让皇帝和尤清妥协。
皇帝越是固执己见,越是要为尤清守身,那他带给尤清的痛苦就会越痛苦。
所以,皇帝为了以绝后患。
“他让自己无法再生育了。”
季司深愣了一下,“陛下,不行了?”
温止牧:“……”
“深深,我说的是,陛下无法再生育,不是不行。”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这是很合理的怀疑!”
温止牧直接将一身喜服的人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危险气息瞬间淹没床上的人,那双眼睛的炙热毫无克制与掩盖。
“深深,在洞房的时候,想别人行不行?嗯?”
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那眼尾都是挑衅之味儿。
“我又没怀疑宰相大人行不行,这么生气做什么?”
温止牧:“……”
某人,看起来需要被狠狠教育一番才会听话。
温止牧与季司深的手十指紧扣,“如果是我有那样的境地,第一次时,我就会这样做。”
季司深知道温止牧再说什么,季司深只是平静的勾了勾嘴角,“牧牧不是他,我也不是尤清。”
“你也不会,我更不会。”
温止牧同样一笑,只俯身吻住季司深。
“是。”
——
其实,第一次时,皇帝清醒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
那场病,几乎快毁了他整个身体,所以第二次他不得已被心爱之人,推向另一个女人的寝宫时,他就想好了。
听他的话,再给太后一个她想要的皇嗣,那一晚过后,皇帝就让人找来了毁了他生育之力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尤其是尤清的面前。
不幸的是,皇帝一次就中。
幸好的是,他一次就中。
那个药毁了太后继续强迫皇帝,给皇家开枝散叶的希望,同样也让皇帝差一点儿没醒过来。
是尤清没日没夜的守在皇帝的身边,让他再次从鬼门关回来。
而他清醒的那一天,便是得知那贵妃身怀龙裔的消息。
太后也不得不妥协,但却要让尤清一辈子成为一个“太监”,卑贱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但这对两个苦尽甘来的人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幸好,尤清一直牵着皇帝的手,他们之间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狗血的迫不得已分开。
至少,他们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坚定不移的。
尽管过程极其痛苦,直到现在太后还依旧还会时不时的作妖。
第2367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4)
“太后现在还没放弃要拆散他们两个吗?”
温止牧顺着季司深背后湿漉漉的长发,垂眸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他。
倒是对别人的事,这么感兴趣。
这都快卯时了。
但温止牧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满足自家小娇妻的好奇心。
“没有,毕竟在太后眼里,尤清让皇室背上了一个污点。”
“但太后之所以妥协,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外人知道,一国皇帝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亲自用汤药让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是皇家的耻辱。”
“而尤清却又是最好的挡箭牌,他是男子,只要让人认为皇帝和男人在一起,那皇帝此后再没有子嗣,便又能推到尤清的身上,而不是陛下的身上。”
毕竟,都只会认为是某个人祸国殃民,蛊惑君心,而不会将错推到一个皇帝的身上。
季司深趴在温止牧的胸前若有所思,“所以,大皇子才想自己得到皇位,而不是让皇帝传给他?”
温止牧轻点季司深的鼻尖,“嗯,深深真聪明。”
“而且,皇帝不可能将皇位传给大皇子的。”
“倒是,二皇子比较有可能,他的心性沉稳,从不争权斗利,更不会和任何一个大臣走的近亲,和自己的妹妹有些与世无争。”
温止牧轻抚着季司深的腰身,那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即便是最枯燥乏味的内容,都能让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特别悦耳。
“二皇子清楚自己的身世不被待见,所以和他的妹妹,很少出现在皇帝面前,更不会出现在太后面前,如同没有这个人。”
季司深忽然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觉得世人并不会觉得二皇子与世无争,和大皇子明面上做的这些事相比,他们会觉得二皇子更为阴沉可怖,更有心机。”
温止牧听着季司深的话,那眸光里都闪烁着光芒。
“如深深所说。”
季司深忽然就有些好奇的盯着温止牧,“那我们亲爱的宰相大人呢?”
温止牧:“……”
他的夫人仿佛再给他挖坑?
温止牧却对季司深从来不会敷衍的回答任何一个问题,“恬淡君子,无欲无求。”
季司深托着腮玩味儿似的一笑,“宰相大人的评价仿佛有点儿高。”
“所以,宰相大人是偏向二皇子继承皇位的?”
温止牧:“……”
他就说,有坑。
温止牧紧握季司深的手。
“心之所向,心之所偏,只吾妻一人。”
温止牧目光坚定所及之处,便是生死都难以为之动摇。
季司深:“……”
“噗……我在问宰相大人认真的呢,又没给你挖坑~”
温止牧对某人的小心思了如指掌,这句话的可信度近乎为零。
“为夫也很认真。”
季司深都说不过他了,趴在他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仿佛这样的心跳声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时时刻刻给足人,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陛下才会同意你的请旨赐婚。”
温止牧:“……”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轻而易举把话锋偏移,又在下一刻把话还能拉回去的?
“嗯。”
所以皇帝那时候问他,他一旦下旨,他将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
体弱多病,无欲无求的季先生,和他豢养逐渐有了坏心,企图反宠为主,占有先生一人的冰冷黑蛇隐?(v)
第236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45)
而温止牧敢用那样的话反驳,是因为他们都有相同的一点儿。
对心爱之人,坚定不移。
先是喜欢,再是这个人的性别。
季司深见温止牧在走神,便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郎君~洞房花烛夜竟然在想别的小娇妻~”
温止牧定定的望着他,手中紧握住季司深的手,“为夫不是只有眼前这一个小娇妻?”
季司深笑出了声来,直接翻身压在温止牧的身上,眸光里的挑衅玩味儿又上来了。
“牧牧今天不需要去早朝,所以,我们继续吧。”
季司深甚至不需要等着温止牧开口,就直接俯下身吻住了温止牧的唇。
对此,温止牧温柔的眸光里都是宠溺的笑意,由着他折腾了。
不过,估计他的小妖精这之后,怕是又得随时不见人影了。
虽然季司深没有明说,但温止牧已经知道了,他的背后有一个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