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季瑾珏拒绝,凤轻羽便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凤轻羽眼底有些寂寥的冷意,一时让人有些看不懂。
季瑾珏便没有拒绝,“好。”
凤轻羽真正的生日,是连宴安庭都不知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现在,只有凤轻羽只告诉了季瑾珏。
就像是属于他的小秘密一样,他只想让季瑾珏知道。
“是生日的话,方才回来的路上怎么不说?现在没有生日蛋糕。”
凤轻羽才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没关系,我不喜欢生日蛋糕。”
季瑾珏看了一眼凤轻羽,便挽起了袖子,“有面食吗?我给你做碗长寿面吧。”
凤轻羽一听这话,立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来,“好!”
季瑾珏笑了一声,便去厨房,亲自给凤轻羽做了一碗长寿面。
只是一碗面,凤轻羽的心就被悸动的不行。
大概是别人说的,有些没出息。
可是,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温暖的人,以至于他连他对他的任何一点儿好,都格外的珍惜。
“哥……”
季瑾珏疑惑的看着红了眼眶的小朋友,“怎么了?”
只见小朋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很认真很炙热,“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
季瑾珏愣了一下,只是眸光有些温柔的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凤轻羽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便小声的哭了起来,季瑾珏有些心疼。
“轻羽,你真的喜欢我吗?”
凤轻羽很认真的点头,“喜欢。”
喜欢到看不到他,便觉得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
喜欢到,他永远没办法放下这段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
喜欢到,没有他就不行。
他满腔的情意,只有一个季瑾珏。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一下呢?”
——
凤轻羽难过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边是早已空空如也的碗。
季瑾珏将凤轻羽从桌子上抱了起来,眸光动容。
季瑾珏抱着人将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离开前,他在凤轻羽的床边,注视他良久。
直到最后一秒钟敲响,季瑾珏并未克制住最后那一点儿理智,俯身落了一个有些微凉的吻,在凤轻羽的脸上。
“小轻羽,生日快乐。”
然后便离开了。
等季瑾珏离开,凤轻羽蓦地睁开了眼睛,一张小脸通红的厉害,拽着被子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喜悦和开心。
那双眼睛里的喜欢,都溢满了整个房间。
凤轻羽直接给季司深打了电话过去,但耳边听到的声音,很是……令人面红耳赤啊。
“……”
看起来,他应该为深哥哥的腰默哀一下。
第1756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1)
季司深现在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凤轻羽心领神会的挂了电话。
深哥哥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悠着点儿啊。
末了,凤轻羽又想到季瑾珏,指尖轻抚过季瑾钰亲吻过的地方,眸光的炙热更浓烈了。
他一定会听到季瑾珏说那句喜欢他的话的!
凤轻羽在这一晚开始,越发坚定了他对季瑾珏的爱意。
他的爱,早已不仅仅只是一见钟情了,而是酝酿无数年的陈年老酒一样,他有的时间追这个人。
不就是一辈子吗?他的一辈子早在见到季瑾珏的那一眼,就属于他了。
所以,凤轻羽一点儿都不怕。
——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凤轻羽去找季司深玩儿,果不其然又看到季司深身上的痕迹加深了。
“啧……深哥哥,你不怕骨头散架吗?”
季司深乐在其中,“我怕小黑屋不够‘黑’。”
凤轻羽默默感叹,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就是宴安庭这个家伙,怎么都没看出来,竟然“表里不一”,还以为他……冷淡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狠。
凤轻羽托着腮极其佩服的看着季司深,“深哥哥,我看你和宴安庭简直是绝配,这要是换一个人,绝对得被——死。”
这句话,季司深很喜欢。
“小轻羽也很好,所以你和表叔有进展了吗?”
凤轻羽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嘿嘿……”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完全将另外一个当事人无视成为空气。
三个人的场面,他怎么倒像是第三者了?
说起来……
宴安庭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身上,思绪被拉远。
“知道老婆这个名分,意味着什么吗?”
季司深环着宴安庭的脖子,都没从他腰上松下来过。
身上的痕迹越发的鲜艳分明了一些,那双眼睛里,都是随心所欲。
贴近宴安庭的耳边私语了一句。
宴安庭的眸光就深沉的厉害,轻呵了一声,季司深便没止住声,汗水都溢了出来。
“我与宴医生绝配,是这个称呼的唯一的人选。”
“这么自信?”
“那宴医生要不要试试看,除了我还能有谁呢?嗯?”
宴安庭思绪回笼,的确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小妖精,的确再无旁人。
只是他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他需要很慎重的考虑。
但如果这个名分的主人,是季司深,似乎是一件很令人期待的事情了。
这样,他似乎也有足够的理由,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宴安庭双眸中的阴郁偏执浓烈,而目光中的人,却像是半点儿都没有察觉一样呢。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季司深和宴安庭太亲密,也从不在精神病院闹腾,以至于所有人好像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季司深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在这里的。
这不,一年的时间过去,终于有人想起季司深还在这里。
“人呢?”
“在宴医生的诊室。”
男人得知,便直接去宴安庭的诊室找季司深去了。
这人连门都没有敲,便直接推门而入,“季司深。”
季司深闻声看过去,可不就是那个亲自将自己儿子送进精神病院的老男人么?
第1757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22)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老男人,他倒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还是愣了一下,但极快的就反应了过来。
“深哥哥,这个人和你长得好像……”
季司深收回目光,轻点凤轻羽的鼻尖,“那当然了,毕竟他是我老子。”
凤轻羽揉了揉鼻尖,不知道的深哥哥这幅样子,还以为他是那个老子才对。
果然,有魅力的男人,最帅了。
也就放在宴安庭的面前,比较……受。
不然,他还以为这是个长发美人攻!
而且绝对是超级攻的那种清冷美人!
凤轻羽很是嫌弃的瞪了宴安庭一眼。
真是便宜这个男人了。
“……”
宴安庭无视凤轻羽的目光,他还没找他算账,他倒是先嫌弃他了?
季司深撑着头,看着这两人互相嫌弃的小表情,就觉得好玩儿。
门口的老男人,几乎完全被无视了。
被无视的季父有些怒不可遏,声音自然也就跟着大了许多,几乎算得上吼出来的了,“季司深!”
宴安庭蹙眉,目光看向季父都带着几分敌意。
这段时间,小妖精太作了,以至于到现在宴安庭都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季司深那些事情。
因为喜欢,自然也就下意识的偏心季司深了,不管关于季司深的资料是怎么写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心,只相信他眼里的季司深。
那种下意识对季司深无限的包庇纵容,是连宴安庭自己都会觉得意外的程度。
但好像又觉得理所当然应该这样。
“这里是医院,现在是我的诊室,请注意你的态度。”
不戴眼镜的宴安庭看上去不仅冷,甚至还有一些凶,比身为狼人的北聿川还要更有狼族的凶性的感觉。
季司深偏头看着,都觉得血液都在沸腾。
越凶,玩儿起来才越带感。
肯定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宴安庭做不到的内容。
季司深眼底的炙热雀跃,让宴安庭根本没办法忽视。
那颗小脑袋里,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
但无可否认,这样的季司深无疑是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心动。
季父感受到宴安庭的凶性,倒是立马收敛了几分,但是瞪着季司深的目光,依旧不见有半分柔和。
“季司深,现在给我出来。”
季司深打了个哈欠,昨晚小轻羽挂了电话,他可是被惩罚的有点儿凶,困得很。
理都懒得理,直接靠在小轻羽的肩上,小轻羽立马坐直了身体,想让季司深靠的舒服点儿。
他嫌弃宴安庭是真嫌弃,喜欢季司深也是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