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季司深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萧景霖会帮忙打下手。
季司深让他做什么萧景霖就会做什么,如果不排除他恶劣因子四起,在他做饭的时候,“欺负”他的话。
好处就是,季司深的易惊体质反应,已经没之前那么厉害了,不过身体反而比以前更敏感了。
季凉深会打电话过来问,季司深有没有被欺负,季司深会在萧景霖危险的目光下妥协着什么都不说,只说他很好。
季凉深也算松了一口气,所以柳辰那边也开始宣传萧景霖的新书了。
萧景霖突然转型,的确掀起了轩然大波,被不少人怀疑一个恋爱作者,能不能写好恐怖悬疑的,也有书粉选择抗议,只想看甜甜的恋爱剧。
但不管这些人闹得怎么凶,萧景霖也无动于衷。
他向来不是那种,会被别人左右自己的决定的人。
季司深因为看过他写的内容,所以自然也完全不用担心,季凉深和柳辰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人的实力。
也就任由他们闹,完全当做为新书预热了,毕竟热度越高,看的人就会越多,说不定很有可能超越萧景霖之前的成绩呢。
季司深大概是最轻松的一个编辑了,当然也很有可能是最“累”的一个编辑。
“霖哥……有人敲门……”
季司深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客厅的男人。
季司深发现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这个人的房间总是拉着窗帘的,从没见过光,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癖好。
萧景霖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去开门,而是拿着黑色的丝巾走过来。
季司深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丝巾,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往后躲了一步。
萧景霖低笑,也没做别的,只是用丝巾将季司深的脖子完全遮掩了。
他的东西,得好好藏起来。
“自己关好门。”
季司深乖乖的把厨房门拉上,萧景霖这才去开了门。
来人是个年轻女子,看着萧景霖没什么好脸色,“你不让我进去?”
萧景霖比她更冷,“没必要。”
萧景璇啧了一声,“爸爸让你回去。”
萧景璇扫了一眼萧景霖阴暗的房间,眸光就更加嫌弃了。
跟那肮脏的下水道老鼠一样,简直让人讨厌的极致。
第1093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0)
萧景霖遮挡了萧景璇的视线,“不可能。”
萧景璇也懒得理会,“话我带到了,萧景霖你还真是跟以前一点儿都没变,跟老鼠一样,永远见不得光。”
萧景霖无动于衷,那双眼眸幽暗的如同蛇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萧景璇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哼,爱回去不回去,萧景霖你以为谁会在意你?”
“还以为跟小时候一样,用失踪或者特立独行,就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
“哼,连母亲都不要的东西,就应该在下水道里腐烂。”
萧景霖眸光幽深,那阴鸷的光几乎能将萧景璇给凌迟了一般,让人喉头沉重,犹如千斤压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景璇也有些心虚,但还是高傲的离开了。
萧景霖的气场太过于压抑阴暗了,离开厨房的季司深大气都不敢出,好像生怕惹了这个男人。
“霖……霖哥……”
萧景霖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身上,那眼底的恶劣因子显露,让季司深下意识的身体颤抖。
“深深,过来。”
季司深没敢犹豫,乖乖的走了过去,下一秒就被直接拽进了怀里。
“怕我吗?”
萧景霖微凉的指节,摩挲着季司深的腰身,浑身上下都透着十足的危险。
“不……不怕……”
萧景霖轻笑,扯掉季司深脖子上的丝巾,将他的手缠了起来,季司深眼底都是惊惧。
萧景霖确定他解不开了,才抻着头,拨弄着季司深脖子上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很是好听。
“易惊体质的反应减弱了。”
似乎很遗憾,现在轻微的触碰也不会让季司深感觉到不适了。
“霖……霖哥……”
季司深眼眶里的眼泪都在打转,那种想要跑却又完全不敢跑的情绪,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我有乖乖听话的……你……你别……啊……”
季司深一下子软了腰身,直接趴在了萧景霖的肩上,眼泪再也止不住的一颗一颗往下掉,身体颤抖的厉害。
咬着牙不肯出声,萧景霖就更恶劣了一些,看着季司深那屈辱的样子,眼底的光芒就越发的雀跃。
萧景璇说的没错,他的确应该腐烂在那恶心的下水道里,同人人厌弃的老鼠一般,永远见不得光。
所以,他最喜欢破坏这种完美的没有半分瑕疵的东西了,他现在迫切的需要有一个人同他一样,一身的污秽永远也无法那么干净完美。
而这些,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精心“雕刻”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呢。
季司深晕死了过去,脸上都是泪痕,眼尾飘红的样子,最让萧景霖喜欢。
萧景霖抱着季司深去浴室洗漱干净,才将人抱去了卧室,抱着他入睡,那是难得的平静与温馨。
——
季司深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下意识的伸手,顿时觉得手酸软的跟举了几百公斤的重一样,身体的每根骨头都像是对不上号了一样,疼的很。
“喂……”
“阿深,过几天会有一场宴会,想参加吗?”
季司深难得动,点了扬声器,就趴着把手垂在地上,眼皮子都不想抬。
第1094章 编辑是个易惊体质小哭包(21)
“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跟别人接触……”
柳辰自然知道,“只是看你最近这么辛苦,一直在跟进度,过两天萧景霖的书就要正式发布了,到时候怕更忙,趁现在有机会,就出来玩儿。”
季司深的声音透着几分疲倦,也困的很,一个字都不想开口。
“阿深?在听吗?”
“嗯……在听……”
柳辰皱眉,怎么声音这么怪?
“阿深,你怎么了?”
季司深勉强回过神来,萧景霖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还要会玩儿,还要疯批的偏执,虽然季司深是挺……满足的,但架不住这身体也是肉做的,经不起折腾啊。
满足是满足,累也是真累。
“嗯,嫂子,怎么了?”
柳辰有些担心,“萧景霖欺负你了?”
季司深刚要开口,就感受到站在门口的气息,立马回答,“没!没有……”
“嫂子,霖哥对我很好的,你别担心……”
柳辰良久才开口,“阿深,别逞强,你……”
柳辰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怕吓到季司深,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等过些日子,我和你哥过来看看,先这样,挂了。”
“嗯。”
柳辰挂了电话,季司深也懒得动,就那样趴着。
“柳辰?”
萧景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吓得季司深一下子坐了起来,结果因为在床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直接下意识的扯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而季司深没注意,站在门口的萧景霖眸光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霖……霖哥……”
萧景霖走过去,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倒是温柔的放在床上。
季司深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那双眼眸又戒备又颤抖,格外的愉悦人。
萧景霖坐下来,目光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铃铛,抬手习惯性的拨弄着,“想出去?”
季司深脸色有些绯红,弱弱的嗯了一声,却又快速的摇头,“不……不想……”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季司深这才抿着唇点头,“想……想出去……”
萧景霖勾唇浅笑,“柳辰说的宴会不可以,不是不能与别人身体接触?”
季司深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淡。
萧景霖见他的项链松动,便靠近解开,重新给他戴上,贴着季司深的耳边温柔低语,“但,明天我可以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季司深只觉得耳根子都是软的,听到这话惊喜的抬起头来,“真……真的吗?!”
萧景霖离远了几分,目光很是柔和,完全瞧不出之前那副疯批变态的样子,像是温润如玉,举世无双的教书先生一般。
“嗯,真的。”
“给你听话的奖励,项链长了一些,下次换个新的。”
季司深抬手拨了拨铃铛,有些糯糯的开口,“太……太短了,会……会难受的……”
萧景霖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季司深,甚至热衷于将这副单纯的样子撕裂。
但很可惜,他撕裂的再厉害,小公子哥依旧这般美好,美好的让他想摧毁的更厉害一些。
“乖,不会太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