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以身相许。”
——
一个时辰后
季司深已经晕了过去了。
眉眼晕染的绯色与泪痕,即便是主人晕倒了,依旧透着无声的控诉。
季司深的身子不好。
又有心悸之症,好几次都差点儿背过气去。
隐便捂着他的嘴,让他缓气。
这会儿到底还是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隐终究是瞧见了那双单纯的眼底,别样的情愫。
染着情欲的绯色。
门外的南镇,早在房间里发出异样声音时,就已经惊的头不是头的离开了。
到最后,小祖宗竟不是要跟他们老大拜把子,而是要跟他们老大拜堂???
这着实震惊了整个南山寨上下。
搞了半天,他们不是抢了个小祖宗上山,而是抢了个压寨夫人上山?
这个认知着实让人有一点儿……后悔。
季司深醒过来时,已经是洗漱干净,被人重新抱回房间,放在床榻之上的时候。
眼眸还带着几分绯色。
“现在还想以身相许么?”
季司深撇了撇嘴,带着控诉的眼底,瞬间透着几分泪意。
“你……你欺负我!”
隐轻笑出声,“是你自己非要以身相许,我并未强迫。”
季司深哼了一声,一双眼眸瞪着隐。
一副你就是强迫了我的意思。
的确,是有强迫的时候。
可若是真的强迫,那季司深现在不会好好的躺在这里了。
“你现在若是后悔了,想下山,我便让人送你。”
一听要被送下山,小祖宗立马坐了起来。
“我才不要!”
隐眉梢轻挑,倾身靠近季司深。
吓得季司深耳朵差点儿没竖起来,直接扯着被子躺回了床上。
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既害怕却又雀跃的期待。
“我……我才不要下山!”
“先生,你别想赶我走!”
隐倒是被季司深,娇俏的模样逗笑了。
“小药罐儿,你知不知道,待在这里,我会对你做什么?”
季司深哼了一声,耳垂绯红的,整个都透着几分鲜血欲滴的诱人之色。
“先生,就只知道欺负我!”
“你太坏了!”
“我……我生气了!”
第755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0)
嘴上说着生气了,奶凶奶凶的,却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白皙的小脸,微微鼓了起来,透着绯色。
让人忍不住想捏上去,瞧着比两三岁孩童的奶膘还要诱人。
让人下意识的心情,都跟着柔软起来。
眼眸轻挑,“有多生气?”
季司深偏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就……一个时辰不准跟我说话的那种!”
“嗯……不对,半个时辰!”
嗯,理不直气也壮。
真的是很严重的生气呢。
虽然有一点儿傻里傻气的,却让人无法讨厌,甚至觉得有一点儿可爱。
圆圆的眼眸,都是纯真。
“这么生气?”
季司深撇了撇嘴,“当然!”
隐坐在床边,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季司深的身上。
颇有一种很有耐心哄小孩子的味道。
“你要怎么才能消气?”
季司深一听这话,立马认真的思考起来。
“我……我想摘先生的面具!”
隐却很决绝,“除了这个。”
季司深浑身透着哀怨,“我只要这个!”
隐觉得执着的小药罐儿有点儿头疼。
他这张脸,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不准任性!”
眼里都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坐在身边的人,立马又开始委屈吧啦的,眼泪花花都在眼眶打转。
“我……我就要!”
又吵又任性。
难怪南镇他们喜欢叫他小祖宗。
隐也不惯着季司深,任由他哭。
但哭的太凶,脸色通红的厉害,竟差点儿背过气去。
隐眉心微蹙,将人拉进怀里给人顺气。
又发现季司深的身体烫的厉害,竟开始了体热之症。
烧的有一些厉害。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拽着隐的手不肯松开。
“这小祖宗,身子怕不是瓷娃娃做的。”
果然是磕不得碰不得。
哭都能哭晕过去。
这才到南山寨几天?
都晕了多少次了?
南镇知道了季司深不是想跟他们老大拜把子,而是想拜堂之后,愣是把这个小祖宗看顺眼了。
瞧着隐的样子,也没有真的要赶人下山寨的意思。
而且好像还认识这个小祖宗。
南镇索性就由他们去了。
只要不是跟他们老大拜把子,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就是多了一个压寨夫人,还是个经不起风吹日晒的小祖宗,他们就愁。
隐没有回答,但显然也有一些同意这个说话。
的确是个瓷娃娃似的。
但比瓷娃娃更生动。
又聒噪,又任性,天性又爱折腾。
偏生命格不好,身子这般柔弱,也不知道能这样闹腾几年。
或许是因为瞧着这些,隐倒是对季司深有几分纵容的意味儿。
反正小药罐儿,本就是要嫁他的。
他只是用另外一个身份,行使了他原本应该有的权利而已。
虽然吵,但并不让他讨厌。
留在身边,倒是……也没什么不好。
隐现下不确定自己对季司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但他已经与季司深有了夫妻之实,却也不会做出嫌弃抛弃季司深的想法。
倒是想着,就这么与季司深相处一生,似乎也不错。
隐微凉的指尖落在季司深微烫的脸颊之上,深谙的眼眸,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如果抛却他的身份的话。
第756章 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11)
隐不知,自己也有这般愁苦的一天。
几不可查的叹息,刚要抽回手,下一秒就被熟睡的人抱住了。
嘴里还呢喃着:“先生……”
微微抿着唇,加上透红的脸色。
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隐瞧着季司深这副模样,但也不忍心将手抽出来,捏了捏眉心。
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想的太多了。
就这么傻里傻气,娇里娇气的小药罐儿,又有什么样的坏心思呢。
索性隐便不再去管季司深的身份。
反正他什么都知道,那就让他一辈子不知道好了。
他依旧是叶承安的儿子。
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季司深一连烧了好几天。
但已经不老实。
熟睡的时候,气息微弱的很,脸色也烫的吓人。
醒了就又开始闹腾。
仗着自己生病,每晚都偷偷跑到隐的房间去,直接钻进被窝睡觉。
理由都是他生病了,是病人。
他一个睡觉害怕。
圆圆的眼眸,都是无辜。
竟是没有半点儿说谎的迹象。
“先……先生是不是觉得我不乖,不要我了?”
“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对深深负责?”
眼泪在眼眶打转,透着月色晶莹剔透的如同珍珠,瞧得人生疼。
小药罐儿,又开始闹腾了。
“你还知道什么叫做负责?”
季司深哼了一声,“我……我不管,先生不准不要我!”
“我现在是病人!”
隐被吵的头疼,直接按住怀里生着病,还变着花样闹腾的人。
“再吵,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怀里的人,立马乖软了下来。
声音放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不吵,你不准扔我!”
隐只是默默的扫了季司深一眼,季司深立马捂着嘴巴,圆圆的眼睛,将主人的心思完全透露了出来。
果然是捂住嘴巴,眼睛也能让人觉得吵。
隐将人的头按进怀里,“不扔,所以乖乖睡觉。”
再这么闹腾,这副身子真不知道能虚弱成什么样子。
偏偏又让人一点儿瞧不出来,他身子不好。
着实让隐无可奈何。
得到满意的回答,季司深高兴的抱着隐,沉沉的睡了过去。
虽气息微弱,但熟睡的眉眼都是笑意。
隐竟也被影响了情绪,跟着眉眼都柔了下来。
“睡吧。”
就这样,季司深成功占据了隐的一半床。
“名正言顺”的成了南山寨的压寨夫人。
还是山寨上下,捧在手心宠的那种。
不过好在,几天过去,季司深的体热之症退了下来,瞧着生气了一些。
就是隐端来的药,让季司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