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努力的朝着藤蔓的中心靠拢。
祁时鸣推着裴宏深,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果然,风越来越大。
人几乎都要被直接吹跑。
旁系的那些人并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着那股风越刮越近。
看见了站在最前面,艺高人胆大的裴宏深。
祁时鸣或许对付不了,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年,他们绝对可以!
直接把其中一个弄死在这片沙漠中,估摸着这个小少爷也不会有心思继续去西域进贡。
他直接伸腿踹了一脚身边的侍卫。
眼神里面带着十足的危险。
裴宏深早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是他始终按兵不动。
那些侍卫趁着周围混乱和大家着急忙慌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时。
悄无声息的靠近裴宏深。
借着风最大的时候,伸手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风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靠近。
裴宏深有十足的把握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被卷跑。
但是他却稍微往外翻滚了半圈。
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处。
祁时鸣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疾手快,直接扑了过去。
一个翻滚将人直接拉回了安全区域。
他转头,想要去将那个罪魁祸首逮出来。
对方早就已经藏匿在人群当中。
祁时鸣很生气。
他将除了自己面前的这些藤蔓缓缓的降低。
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一脸慌乱的情况下无处可逃。
裴宏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发火的少年。
他伸手拽着他的衣角,给予他无声的安慰:“没事。”
然而,这一阵风却并不是多给力。
还没有靠近,便已经逐渐远去。
这群人骤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窒息感。
他们瘫倒在地。
却在这时注意到了祁时鸣压制不住的怒火。
他随意的揪住了一个侍卫。
然后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说,刚才动手的人是谁?”
祁时鸣允许别人欺负他。
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去碰裴宏深!
裴宏深这身体本来就不好,甚至还带着心脏病,随时有可能会复发。
经不得任何一点惊吓。
祁时鸣生起气来,和平时那一种慵懒散漫的样子完全不同。
浑身的冷意就像是用寒霜凝聚成的冰锥。
隔着老远就让人觉得恐怖。
“如果你们要是不说的话,我就把你们拉过来,全部都一起死在这!”
祁时鸣说一不二。
他缓缓地动手,侍卫脖子上的血液开始流出。
一群人有些慌了。
“你干什么?你要是把我们给杀了的话,圣上是不可能会原谅你的!”
“接下来的路途遥远!若是没有了我们的帮衬,你以为你会活着走出这片沙漠吗?”
他们还做无谓的挣扎。
祁时鸣就在这个时候,弯起了唇角。
“你觉得我在乎吗?只要我想,甚至那个位置我都能随时坐在上面。”
“更别提你们这些人。我最后一遍再说这些话,罪魁祸首抓不到的话,你们全部都一起死。”
裴宏深听着少年的话,眼神黑下,根本就不舍得离开。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他做这样的事。
也从来不会在他受委屈的时候给他一个公道。
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裴宏深本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祁时鸣通过自己冲着这些人散些火。
结果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真的生气了。
血滴到了沙漠上。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冷。
祁家的人变换了一种口吻:“裴宏深看这样子就打算造反!圣上这么信任他,居然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
“我们倒不如直接在这儿结束了他的性命为民除害!说不定回京之后,还能够得到重重的赏赐!”
一群人斟酌片刻。
纷纷拎起了武器。
祁时鸣直接就把一个刀子扔到了那个说话人的嘴里。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你这个杂种说话的份。”
刀子划过舌尖。
他们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
祁时鸣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突然角落里面有一个侍卫扑通一声跪下。
“看到了,我看到了……”
他们也只不过是一同过来护送贡品的人,也没打算在这条路上牺牲自己的性命。
“是祁大人吩咐身边的随从。”
没敢多说,甚至不敢扭头去看那个大人,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祁时鸣却嘉赏似的点了点头。
“好。”
下一秒直立在那里的人倒在了地上。
祁时鸣目光带着几分认真。
在这时,听见大脑当中的警铃。
[警告,警告!宿主未经允许,不能杀害任何小人物!!警告警告!再有一次,开始实行惩罚。]
碍眼的系统。
祁时鸣直接就忽略当做没听见。
而且电子系统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大人,您若是想做主角的话,要保持一颗善心。”
祁时鸣被这话给气笑了:“善心?如果连给自己的爱人报仇都做不到,我要这种善心又有何用?”
“如果非要我受这种窝囊气,我又来当什么主角?我还不如做我的一个反派。”
电子系统不敢说话,直接沉静下来。
因为它居然诡异的觉得。
祁时鸣说的很有道理。
少年的眼神骄傲不羁,他忽然问道:“我从这个任务开始到现在,你们一直都能够注意到,对吗?”
“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见过011,也没有接收到任何的剧情。”
“如果你们的系统局干不下去的话,就趁早说,不要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祁时鸣话的声音太冷了。
011那个系统虽然不太靠谱,但是最起码从来不会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
电子系统彻底消失。
祁时鸣目光转移到祁家人的脸上。
他一步一步走去。
是一个真正踏血归来的王者。
手起刀落。
“既然想让他死,那我必然也要让你们尝尝这样的滋味。”
第749章 救赎!裴少爷的心尖宠张扬肆意三十一
血腥开始流到了整个沙漠。
祁时鸣面无表情的把刀子扔到了一边。
沾染着这种血的刀子,他一直觉得脏。
“祁家的人……不可能会放过你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祁时鸣轻笑了一声:“祁家旁系罢了,对于直系来说,那就是奴才。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缓缓地将自己脖颈处的人皮面具直接撕了下来。
那张漂亮到令人惊艳的面孔袒露在大家眼前。
“我留你一条性命,如果你要是想告状的话,现在拐回去,尽管去告。反正等我回来之后,照样也要血洗整个祁家。”
祁时鸣冷漠的勾了勾唇。
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这没过多久,大家反而直接走了过来。
“祁少爷!”
“祁大人,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吗?”
祁时鸣冷淡的看了一眼旁系的人。
对方快要被吓尿了。
“你不是死了吗?!”
“托你们的福,我还好好活着。我的东西还没拿回来呢,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
祁时鸣慢悠悠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手帕。
分明不是该爱干净的时候。
是偏偏他的行为举止看起来格外的优雅。
不愧是从刀尖上回来的人,一颦一笑都让人琢磨不透。
周围的人大概也明白这期间应该有很多问题。
但是倒也没有多说。
只不过几个不重要的小人物罢了。
如今祁大人回来,这一路上的危险恐怕就少很多。
毕竟跟随着一起前往的人太多了。
当这一出闹剧结束之后。
还有很多的人根本无从知晓。
随着流沙开始慢慢往下陷落,那些人的尸体也彻底埋葬在了这一大片沙漠中。
祁时鸣转身重新回到位置上,看着这个小家伙眼睛亮亮的样子。
心里面突然生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刚才害怕吗?”
裴宏深作为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少爷,恐怕刚才会被直接吓个半死吧!
“没有,我很高兴。”裴宏深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心跳有些不正常得加快。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他心尖都像是粘着糖。
一群人继续行走。
裴宏深留了一个心眼子,让侍卫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