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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12节
    “夫君,你回来了。”
    扰人的噪音被解决了,柳清芜一整个心情通畅。
    “水已经备好了,你先去洗洗去去乏。”
    “我这就让人去提膳。”
    江月珩握着她的手进屋:“今日遇到什么好事了?”
    柳清芜贼兮兮地笑了下:“你猜。”
    江月珩将回来的所有的画面过了一遍,忽然发现好像少了某种声音。
    “皓哥儿呢?”
    柳清芜知道他猜出来了:“在书房推车呢。”
    “那嫣姐儿呢?”
    柳清芜:“也在书房。”
    江月珩往里的动作一顿,略有点迟疑:“要不先去书房看看?”
    “好啊!”柳清芜欣然同意。
    两人静静站在书房的窗棂前。
    屋内,范奶娘在陪嫣姐儿玩抓布老虎的小游戏。
    皓哥儿推着小车跑得欢实,耳边却没了扰人的声音。
    江月珩目光落到那圈格外突兀的厚布上:“你让人裹了布?”
    “嗯嗯。”柳清芜点点头,“还可以吧?”
    其实她是想让田奶娘给小推车系个结,让它跑不动。
    只要车“坏了”,皓哥儿再喜欢也没用。
    谁知就在话出口前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这个主意,只要裹得布足够厚,敲打声就可以趋近于无。
    从嫣姐儿安安静静玩布老虎就可以看出来,这点声响对她没什么影响。
    江月珩心中涌上感慨:“甚好。”解决了一大难题。
    柳清芜成就感爆棚,心里话脱口而出:“我原先还想着启蒙夫子能不能早点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柳清芜瞳孔一震。
    糟了!咋把真话说出来了?
    江月珩挑眉:“哦?”
    “嘿嘿~”柳清芜轻笑两声,“那不是他原先实在太吵了么?”
    吵得她想送他去上学。
    “再说,难道你觉得不吵么?”
    皓哥儿对这辆小车的喜爱肉眼可见,已经完全取代了布老虎在他心中的位置。
    那嗒嗒声能从早响到晚。
    西院没人逃得掉。
    江月珩沉吟:“好夫子难寻,接下来我会留意的。”
    这回轮到柳清芜惊讶了:“你认真的?”
    “认真的,”江月珩神色平静,“我先去沐浴。”
    目送男人消失在正屋门口,柳清芜同情地看了眼小胖崽。
    “乖崽,准备用膳了。”
    “好~”
    ……
    七月十五,朝拜大典。
    “传——呼尔部落使者进殿——”
    众目睽睽之下,札恭奉上国书,行两跪两叩之礼。
    “呼尔部落愿上供好马千匹、貂裘数千、珍宝两箱,恳请成为大秦子国。”
    “允!”皇帝高坐上首,“传呼尔大王子克日萨。”
    “传——呼尔大王子克日萨——”
    时隔数十日,札恭再次见到自家大哥。
    被俘五十七日,气色居然比他还好。
    被太医院投喂半月的克日萨顾不得擦汗:“克日萨见过陛下。”他在门外已经听见了大秦收呼尔部落为子国。
    皇帝指尖一动。
    邬余顺势拿好提前准备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呼尔部落大王子克日萨,骁勇善战。”
    “朕嘉其勇猛,特封尔为忠武将军。”
    “钦此。”
    见克日萨还没反应过来,邬余笑着道:“忠武将军莫不是高兴坏了,还不上前接旨。”
    克日萨接下旨意,恍若大梦一场。
    邬余却没再管他:“传——南蛮国使者进殿——”
    他国使者即将进殿,克日萨无处可去,只得回到呼尔部落几人站的地方。
    今日才被放出的木缇挌学会了收敛,即使很想冷嘲热讽几句,还是咬牙忍住了。
    克日萨这个懦夫!不仅害得部落损失这么多!
    居然还接下了大秦皇帝的封官。
    其余几人看向大王子克日萨的眼神也算不得好。
    克日萨垂着头一言不发,浑身像是爬满了小虫子。
    皇帝视线扫过呼尔部落众人的反应。
    这个结果和他和大臣们提前商议的一样。
    将呼尔大王子克日萨留在大秦,札恭完全可以在呼尔大汗下一人独大。
    呼尔部落只需躲在大秦羽翼下韬光养晦丰壮己身。
    这是大秦不愿看到的。
    但是将克日萨封官后再放回去就不同了。
    他会派人跟着克日萨一起回去,离间克日萨与呼尔部落的关系。
    如此一来,克日萨只能依靠大秦才能保下他的地位。
    ……
    永宁侯府。
    柳清芜一早就拖着两个小的到正院报到。
    毕竟侯府几个女眷中就属侯府人的消息最灵通。
    “母亲,宫中有消息传出来了吗?”
    柳清芜一口瓜子一口茶,惬意得很。
    岳舞和岳阿娘也过来了。
    听到柳清芜的话,瞬间竖起耳朵。
    侯夫人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快!”
    “我这不是爱国心切么?”柳清芜嘿嘿两声,“听说那些使者团还带了美人来?”
    侯夫人眼皮一跳:爱子心切这个词是拿给你这么用的么?!
    没人搭话,柳清芜也不尴尬:“你们说如果要献美人,最后会花落谁家?”
    “我听说草原水少,他们那的人有时候一个月都不会洗一次澡。”
    原谅她过惯了安逸日子,完全想象不出一个月不洗澡得有多埋汰。
    侯夫人慈爱地看了眼院中玩车的姐弟俩,低头轻抚裙摆:“我也想不出来。”
    两个自小养尊处优的人怎么想得出来。
    倒是岳阿娘和岳舞两人常年待在边关,对呼尔部落了解的多些。
    岳阿娘回想了一下:“我好似听人说起过,他们身上有股腥臊味。”
    “长见识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草原人的柳清芜喃喃道,“这是谁娶美人谁惨啊~”
    岳舞笑了下:“左右那些美人也落不到侯府里,嫂嫂只管看着便是。”
    柳清芜故作严肃,抚了下根本不存在的胡须:“嗯嗯,英雄所见略同。”
    三人被她逗得笑出声。
    不知等了多久,宫里终于有消息传出来了。
    “圣上收了呼尔部落的国书,呼尔部落大王子被封为忠武将军。”
    等人走后,柳清芜用求知的眼神看向侯夫人:“母亲,怎么没听说献美人?”
    题外话:
    《新唐书-回鹘传》一书有提及草原部族“衣皮食肉,以酪为浆,气息腥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