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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93节
    想到这儿,柳老夫人的视线下意识挪到柳清欢这对小夫妻身上。
    两人年龄相仿、长相白净,如今柳清欢怀有身孕,做夫君的吕文也颇为细心,时刻都在关注自家夫人。
    偶尔两人对上视线,眉眼同时舒展,彼此之间也是情意流转。
    膳后,众人闲话家常。
    柳清砚兄弟俩上半日不在家,还不曾知晓柳清欢有孕一事。
    此时见着两个妹妹跟自己夫君都是一副如胶似漆、新婚燕尔的模样,顿觉有些牙疼。
    王氏见了他的神色,柔声将柳清欢怀孕的事儿说了出来。
    柳清砚多年求子无果,听到这话的瞬间心底不由得生出些许落差。
    不过他好歹做了大哥很多年,转眼就调整好自己,开始关注起两位妹妹。
    恭贺完柳清欢,柳清砚顺势将眼神落在柳清芜身上,准备出言恭喜。
    谁知,他见到的却是一个茫然的三娘。
    柳清芜突然对上大哥的眼神,面上表情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实则在心底疯狂祈祷。
    按照柳清砚方才的行为顺推,柳清芜生怕他对着自己张口就是一个恭喜。
    那无异于把她挂在黑夜当灯笼,谁都会瞧上一眼。
    好在柳清砚看懂了柳清芜的表情,虽然不明白,却也没继续说。
    转而参与到长辈们的对话里,开始讨论起有孕后各处需要留意的点。
    吕文父母不在京中,他们这些做娘家人的难免就多叮嘱了几句。
    从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到孕妇的产后护理,都是前人淌出来的经验,听得吕文两口子连连点头。
    江月珩虽有一子,此前却不曾仔细观察过孕期,很多地方他也是头回听说。
    这些不曾注意的地方都被他默默记在了心底。
    约莫一炷香后,柳老夫人眉间困意上涌,抬手打了个哈欠。
    见此,堂里的众人纷纷请辞。
    柳清砚两兄弟还得回去上值。
    外男不入后院,吕文跟着柳尚书去了前院。
    张氏让大儿媳王氏陪着柳清欢回了王姨娘的院子小憩。
    陈氏回了自家小院。
    至于柳清芜三人,则留在了府中待午憩结束后再回侯府。
    皓哥儿现养在他祖母院中,柳清芜本来还以为今日只有她和江月珩二人回柳府。
    她还想着用完午膳早点回侯府和皓哥儿培养培养感情。
    没成想,江月珩一大早就去正院将皓哥儿接到西院,并带着他一起回了柳府。
    这样她也就不急着回侯府了。
    她在柳府的小院一直有人打理,三人可以直接入住。
    柳清芜想着,自己难得回次娘家,嫡母张氏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到皓哥儿了。
    于是,在午憩结束后又带着孩子去正院寻张氏说了会儿话,才请辞归家。
    回侯府的路上,柳清芜特意让车夫绕了些路,在江月珩疑惑的眼神里,命莲心去盛隆记买了两份一模一样的点心。
    一进府门,柳清芜让父子俩先回西院,她自己则提着点心亲自给正院送了过去。
    “母亲,儿媳出府的路上听见旁人说外面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味道极为不错。”
    “就顺道买了点回来给您尝尝。”
    侯夫人收了点心,默默将柳清芜的心意记在心里。
    据她所知,永宁侯府、柳府住在城中心,周边住的也都是些勋贵人家,必不可能开盛隆记这样的点心铺子。
    既如此,也不可能存在“顺路”这一说法。
    不过柳清芜不愿说,她也不愿戳破。
    柳清芜送完点心,也没再多待,跟侯夫人请辞后回了西院。
    侯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停顿两息,而后命白芷把昨夜定下的礼单再加上一成给西院送过去。
    ……
    半个时辰后,柳清芜正在教皓哥儿喊母亲时,就听见青杏进来回话。
    “夫人,正院的白芷姐姐来了。”
    柳清芜闻言放下手中的小胖爪,疑惑的看向江月珩:“夫君,母亲是找你的吗?”
    她才从正院回来不久,侯夫人若是找她有事,应该方才当面就说了。
    江月珩抬眸,眼中也是疑惑不解:“我去看看。”说完起身,准备往外走。
    “好。”柳清芜点头,重新握住皓哥儿的胖爪爪准备继续。
    “世子、夫人,”青杏不敢打断主子说话,等两人说完低着头道:奴婢见白芷姐姐身后跟着的人捧着一些托盘。”
    听到这话,夫妻俩手里的动作一顿,互相对视一眼后,柳清芜穿好鞋袜,将自己的仪态打理整齐。
    江月珩也坐回了原处,见柳清芜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让青杏将白芷请进来。
    题外话:
    今天看到有宝子等更新到十一点多,谢谢宝子们喜欢!
    十分抱歉,我昨天身体不太舒服,注意力一直不集中,花了8个小时才勉强写了4000字。
    再次感谢!
    第131章 开心一日
    白芷领着四个丫鬟进门请安。
    其中,两人抱着红布盖着的托盘,两人手里抱着四卷布匹,一看就是来送东西的。
    果然,白芷行完礼后直接说明来意。
    原来是侯夫人觉得柳清芜跟着江月珩出远门遭劫难受了委屈,于是让白芷送了些礼物过来。
    柳清芜一听见都是送给自己的,整个人都明亮了一个度。
    白芷对上她期待的眼神,转身直接掀开了两块红布。
    “左边这个匣子装的是一套金镶珍珠翡翠的戒指并手镯,”
    白芷抬手为柳清芜介绍,“右侧这个匣子装的是一套点翠镶红宝石的钗钿。”
    柳清芜的视线跟着白芷的指尖左右移动。
    虽未展开匣子,但单从这两个蝴蝶落牡丹、喜鹊上枝头的暗红色螺钿漆盒,就足以窥见匣子里首饰的美貌。
    接着是后面丫鬟手里的布匹。
    两卷提花云锦,一豆绿、一杏黄。
    两卷云纹蚕丝软烟罗,一秋香,一雨过天青。
    白芷依着柳清芜的意思,直接将东西放在书房后离去。
    柳清芜上前仔细打量两个漆盒,花纹清晰繁复,触手光滑如瓷面,螺钿原有的珠光更加耀眼。
    拉开匣子,即使早有准备,柳清芜还是有被里面的首饰惊艳到。
    江月珩抱着胖儿子将这一幕纳入眼帘,他突然想起在临河县许下的诺言。
    他寻了个机会,让廊下候着的李勇去西院前院搬四箱金银过来。
    柳清芜刚让茯苓将首饰仔细收好,回头就见江月珩抱着孩子进门。
    “奇怪,你们父子俩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
    江月珩也想给她一个小惊喜,往上抬了一下手里的皓哥儿道:“方才他想找你,我怕打扰到你,就带着他去廊下走了一圈。”
    随口一问罢了,柳清芜也没放在心上。
    江月珩不讲武德,明明已经知晓皓哥儿口中的“父父”喊的是永宁侯,仍是皓哥儿喊一次答应一次。
    小小的人儿本就还在认人的阶段,现在被江月珩这么糊弄一通,已经有点分不清谁是“父父”谁是父亲了。
    柳清芜总有一种预感,过不了几日,皓哥儿说不定就能叫江月珩父亲了。
    在此之前,她最想做的就是教会皓哥儿说母亲,哪怕母母都行。
    不然总感觉低了眼前人一头。
    柳清芜收了宝贝心情大好,命人将回来时买的点心摆出来,大方地表示要和江月珩一起分享。
    江月珩含笑捏起一块:“那为夫就多谢三娘了。”
    柳清芜品着嘴里的酥香,愉悦地眯起眼睛:“不客气~”
    “吃!”
    被遗忘的小胖崽伸着小手拉扯父亲的衣袖,嘴角泛着可疑的晶莹。
    江月珩眉心微皱,两口将手里的点心吞下肚。
    随即,拿起手巾擦了擦皓哥儿的小嘴,语重心长地说道:“君子当克己。”
    柳清芜看着这一幕,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他才这么小,能听懂什么?”
    再说,大秦虽是古代,但也不代表谁生来就会说之乎者也。
    江月珩这操作在前世,就好比跟一个婴儿读论文,皓哥儿听得懂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