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楼,会议室。
俞继禾走进去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齐,唯独主位空着,那里便是俞子琛的位置。
“俞大爷,您来了。”
从对俞继禾的态度,瞬间将股东们清晰的划分了三派。
至于最舔的,自然就是俞继禾洗牌,也是他最重要的支持者们。
“大家也知道,总裁如今下落不明,但是呢我们的会议,公司的运作,那还是不能放弃的,所以,今日我便腆着脸,来主持这次会议了,众位没什么意见吧?”
俞继禾说完,见众人没接话,冲着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此人接收到俞继禾的眼神,连忙帮腔。
“我等自然没什么意见,毕竟jc是俞家的吗,哈哈哈。”
“是啊是啊。”
“大爷来做主也无可厚非的。”
俞继禾这派的人瞬间你一言我一语,便敲定了这事。
“既然如此,我也就废话不多说,今日的会议除了一些常规问题外,再有就是如今总裁这个位置,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这个位置也不能总是这么空着吧?”
俞继禾说到这儿,瞥了一眼众人的反应,见没有反驳的,便继续说道。
“我呢,作为股份持有第二多的人,便不客气的,推举我的儿子俞钊坐上这个位置,大家觉得如何呢?”
因为言谨的股份,再加上笼络的股东们也不少,俞继禾的底气是非常的足。
“这,二爷如今只是下落不明,就想着这么快夺权,不妥吧?”坐在第二排的眼镜股东连忙开口。
“确实,况且总裁之位,是要能者居之的,俞小少爷能力虽有,但还是比较年轻,我觉得还是需要锻炼几年。”
这个说话的股东是公司的老人,属于中立的,他一出声,其余人瞬间不敢搭话了。
“呵呵,既然老马这么说,那便举手表决吧。”
俞继禾话落,众人举手表决,俞继禾环视一圈,看着举手的股东数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举手持平了,大爷,这?”其中一个股东站起来数了数,随即为难的看向俞继禾。
都知道俞家大爷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这又得被记恨上了。
然而这次,信心满满的俞继禾难得没有生气,没有记住那些个拆台的嘴脸,笑着看向众人。
“谁说持平了,很不凑巧,我这还有一份股份,是言平之手里的15%的股份,所以我这里是算两票的。”
俞继禾说着从手上的文件袋里拿出言谨昨夜签的股权转让协议,走到老马面前,先递给了他。
“你们应该都知道,言平之手上有20%的股份,当初他意外身亡,二爷把股份收回来,可是收回来的却只有5%,剩余的15%早就被言平之转到了他儿子言谨的名下,现在言谨又转赠给我,那么自然,我这里就是2票了。”
俞继禾说完,走到主位,摸了摸椅子,眼中带着得意。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面面相觑的对视着,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老马看着俞继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又抬起头。
“话虽如此,可一切还是要按规矩来,虽说有转赠合同,但还是要鉴别清楚,不如大爷把言公子请过来先让他参加一下会议,变更一事稍后在做处理。”
“他的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我已经让我的律师去处理此事了,相信一会儿便能处理好。”
俞继禾看着老马,恨不得掐死他,就你事多。
老马自然察觉到俞继禾不太友善的目光,连一个眼神都没奉献给他,看着手表的时间,突然眉毛一挑,轻轻握拳咳了一声。
也就在这时,俞继禾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刚准备掏出来,便被眼镜股东开口打断。
“俞大爷,我这里有份消息,需要您解释一下。”眼镜股东掏出厚厚一沓a4纸,先递给俞继禾一份,又分发到其他人手中。
俞继禾皱着眉头看向文件,瞬间慌张的把文件摔在桌子上,“简直一派胡言,是谁诬陷我。”
“俞先生,到底是不是诬陷,您心知肚明,你窃取本公司机密高价收售卖给对家,私自挪用公款…这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正确确凿。”
“你说是真的便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俞继禾撕掉手上的文件,狠狠丢到眼镜股东身上。
“大哥想要证据,我给你证据好不好?”
随着熟悉的声音传进来,会议室大门被打开,俞木推着俞子琛走了进来。
“俞子琛,你,你没死。”
俞继禾紧张的吞咽着口水,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托大哥的福。”
俞继禾来到主位,看着众人的神态,直至许久才开口。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没事吧?其实我要感谢你的,要不是你,一次次自乱阵脚,我也不会发现的。”
“你,你什么意思?”俞继禾握着拳头,慢慢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俞钊旁边。
俞子琛看向俞继禾,神情复杂许多,明明少年时期还是个好哥哥,怎么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言哥出事后,我带着谨谨回了他家,哪知房内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言家有交集的也就只有公司的人,我让俞木查了以后发现,在言哥车祸前一天曾经见过你,言哥出事后,现场也有你的身影。”
“那又如何?证据呢?”俞继禾继续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
“直到半个月后,我发现了这个。”俞继禾把手上的文件袋丢给俞继禾。
俞继禾忙拿过去打开,看着上面的照片、对话、文字,瞪大了双眼,“不,不是我,不是,都是假的,不是。”
而俞继禾身旁的俞钊,看到父亲这个反应,连忙把文件拿过来,这一看也瞬间不可思议起来,手上的文件瞬间掉在桌子上,“父亲,这真的是你?”
眼镜股东见父子俩的模样,好奇的凑过去拿起来,只一看,便默默远离了俞继禾。
第183章 总裁的日常掉马小娇妻(33)
其他股东也好奇极了,纷纷凑过去。
“这…”
只见文件中全部都是俞继禾与对家来往的时间、地点、部分谈话内容,多次转账的交易记录等等,甚至还有俞继禾买凶杀人未遂的证据。
其他的先不说了,买凶杀人这个就有点恐怖了,关键要杀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这得没良心成什么样?
所有股东看到文件上的内容都纷纷躲开,最后围成一个圆形,中间站着俞继禾和俞钊。
“言哥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便制造车祸,害死言哥夫妻俩,你以为这样,所做的一切就不会被人发现,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被公之于众了。”
听着俞子琛的话,俞继禾反而平静下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竟然栽到言平之手里,真是连死都不安生。”
正如俞子琛所说的,俞继禾无意间发现言平之在调查自己。
于是车祸前一天晚上,俞继禾找到言平之,想要拉拢他,哪知言平之非但没接受,还大骂了俞继禾一顿并撵了出去。
俞继禾因此心生怒意,弄坏了言平之的刹车,又找了一个癌症晚期,对生活失去希望的病人,重金买下他的命,制造了这场车祸。
只是俞继禾没想到的是,当天周末,言平之会带孩子去看病,这才使得言家夫妻俩都死了,只留下言谨一人。
俞继禾面无表情的复述着,如此表现让一旁注视着自己父亲的俞钊,眼中写满了震惊,出声打断了俞继禾的话。
“父亲,为什么?言叔,二叔,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为什么?呵,要怪就怪言平之多管闲事吧。”
俞继禾说着看向俞子琛。
“其实他是为你死的,都说了你的腿是意外,他偏要查,这回好了吧,他替你去死了,知道真相又如何?他当做不知道不好吗?这不,命都搭进去了。”
“二叔的腿?不会的,你们不是兄弟吗?”俞钊自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兄弟,哼,可笑。父债子偿,我只可惜那次车祸没有言平之这次的刺激,让你活下来了。”
俞子琛看着俞继禾脸上的遗憾,冷冷的哼了一声。
至于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那眼睛更是燃起八卦之火,不愧是豪门,事情就是精彩。
这里唯一受苦的可能就是俞钊了,此时脑子跟浆糊似的,迷迷糊糊的循环着自己父亲和二叔的对话。
“这?二叔,父亲,你们?”
最终还是俞子琛看不下去了,慢慢说出了俞继禾亲生母亲的事。
“你父亲和我不是一个母亲,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想毁了俞家…”
俞继禾的生母是农村人,结识了当时上山下乡的知青,也就是俞老爷子,两人互生情愫。
俞老爷子结束回城,俞继禾的生母更是毅然决然的跟去了。
俞家在那个年代也是大户,得知此事后,根本不同意俞老爷子娶一个乡下丫头,更是自作主张给俞老爷子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亲事,迫于母亲的施压,俞老爷子只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