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分只多了几秒钟。
恢复好心情的孟凯泽竟然没忘他刚才说过的话题,揪着孟弃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会想着投资钱德安的项目啊?爸爸说是因为他管你管得太严了,你想逆反给他看才这么做的,是这个原因吗?
孟弃:
你还没过总喜欢问为什么的年纪么,孟凯泽小朋友?孟弃默默地自己动手把他那颗心又提溜到嗓子眼。
孟凯泽问完后,任随一和江柏溪也同步看向孟弃,从他们的表情里不难看出,他们同样好奇孟弃的答案。
不过孟弃反而心里有数了,很明显书中孟弃并没对眼前的这三个人解释过原因,那他就可以大胆地编造原因了。
深吸一口气后,孟弃坦荡荡地回答孟凯泽道,知子莫若父,爸爸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原因。
孟凯泽一脸原来如此的点头,显然他信了孟弃说的。
江柏溪却切了一声,怼着孟弃的脸问,真不是因为你缺心眼儿,被钱德安给忽悠瘸了吗?
孟弃:
管他白的黑色,他说灰的那就是灰的,孟弃白了江柏溪一眼,气哼哼地回他,当然不是。
不是就太好了,那哥,你以后不会再和梁德安联系了吧?孟凯泽心有余悸地追问。
孟弃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当然不会了,不信你问一一哥。
孟凯泽随即看向任随一,后者朝他点头,于是他放心了,笑得也更开心,眼珠子滴溜一转,估计是在计划着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好消息尽快告诉给他爸爸。
和孟凯泽相比,孟弃的心情就没那么明媚了,虽然他信誓旦旦地答应了不再和钱德安联系,但鉴于梁文开还在钱德安手下工作,和梁文开联系真的能顺利绕开钱德安吗?梁文开看上去挺可靠的,他应该不会看错人吧?孟弃忐忑不安地想了半天,正想得入神,梁文开发消息给他了,让他速回电话
他的心扑腾一下子就窜到了半山腰。
做贼心虚啊
第78章
◎你在想什么?◎
看完短消息后的孟弃心绪难宁,不知道梁文开急着找他干什么,他很想尽快给梁文开回个电话问问看,但这车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了
照这个距离来算,江家老宅估计都不是建在京城地界上的,就算是的话,也得是郊区中的郊区,郊区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牛掰格拉斯,给坐车的哥几个都整困了。
江家人乘车外出途中都不用上厕所的吗?一眨眼的功夫,孟弃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发散到别的地方去了,因为好奇,他还偷偷地瞧了江柏溪一眼,看人家那幅气定神闲的姿态,他觉得或许是因为江家人人均拥有一颗强大的肾脏吧。
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江柏溪捕捉到孟弃的小动作,没睁眼睛,但往孟弃的方向偏了偏头,漫不经心地问他,怎么?想换回去了?
咦这敏锐的洞察力!
孟弃立马正襟危坐,快速回答江柏溪道,谁想了,我不想。
不想干嘛不老老实实坐着,屁股底下长弹簧了?
不是屁股底下长弹簧了,而是心里长草了,孟弃暗自嘀咕一句,但不知道怎么解释的他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刚子透过车内后视镜向后瞧了一眼,然后一脸忐忑地替孟弃解围,是我的问题吧,刚才可能吓到孟少了。
江柏溪闻言切了一声,撩起眼皮回视刚子,跟你没关系,好好开你的车。到现在你还不了解你家孟大少爷吗,他的胆子可大着呢,就算你把车开天上去,他也就当坐了一回直升飞机,没准一回还不过瘾,人家暗地里还盼着下回再让你给他飞一次呢。
可不敢再飞了,再飞我就失业了。刚子心有戚戚地接了句玩笑话。
但江柏溪却当真了,只见他挑了挑左边唇角,瞬间便把不开心挂了满脸,也是,作为一名光荣的退伍老兵,今天你的表现很是给你曾经服役过的部队丢脸啊,敏锐度和反应力相比之前都差了一大截呢,怎么着?是疏于锻炼了,还是大鱼大肉吃太多了?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吧?
他还以为刚子上车的时候没人提没人训,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呢,孟弃抬眼瞧向刚子,观察到刚子也有所感,眨眼功夫就连后脑勺上的头皮都绷紧了,语气里的自责和懊恼也是满满当当,对不起,是我失职了,回去之后我就去找王管家领罚,并且从今天晚上开始加练五公里负重越野。
所幸没伤着人,你也别去领罚了,省的再闹到大人跟前去,又得念叨我们好几天,至于五公里越野,跑一跑也没坏处,江柏溪先替刚子做了决定,之后才问任随一的意见,随哥,这样处理可以吧?
这算越俎代庖了吧?
孟弃眉心一皱,接着便用眼角余光去打量江柏溪和坐江柏溪隔壁的任随一,心说这江柏溪和任随一的关系确实挺铁的哈,都可以先斩后奏,替任随一管教手下了。
最主要的是任随一也没表现出不悦,反而点着头嗯了一声。
他俩的反应让孟弃想起来了一个词:分内事
哼,可恶,都这样了还亲他,大渣男!真想当着白月光的面儿曝光他!!
谢谢江少替我求情,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余下几个月的工资我就不领了,权当给自己长长教训。刚子谢过江柏溪的好意之后,又选了另外一种自我惩罚的方式。
可见这人的道德感真的很强,孟弃不由得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刚子身上去了。
江柏溪抬起脚尖踢了踢刚子屁股底下的椅子,取笑他,就你那三瓜两枣,领着吧,不领你喝西北风去。
刚子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皮,解释说,一个月三万块呢江少,半年就有小二十万,这些钱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工薪阶层来说算巨款,不是三瓜俩枣。
孟弃:
他还是低估刚子了,一个月三万块,比孟凯泽雇佣的那俩保镖的工资还高慕了慕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工资你照常领着,如果还是觉得自责,那晚上就再加练一组俯卧撑吧。任随一出声补充,为刚子的这次自我批判大会画上了圆满句号。
是,任少!谢谢江少,谢谢任少。刚子感激涕零地向两位免了他大部分责罚的少爷们道了谢,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那一副慎之又慎的模样,像是握紧的并不是简简单单一辆车的方向盘,而是握紧了他人生的方向盘。
如果一个月能给他三万块钱,孟弃觉得他自己也会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工作的,不过仔细再想想,五公里负重越野再加一百个俯卧撑,还是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并且不知道需要持续多长时间这钱他可赚不来,就该人家刚子赚孟弃表示他又不羡慕了,实在是羡慕不动。
刚子哥,我雇的那俩保镖说认识你哎,以前你给他俩当过班长,一个叫田野,一个叫穆海,一三年的新兵,你有印象吗?既然大家都不休息了,孟凯泽也从睡梦中醒过来,兴致冲冲地转向刚子。
刚子先是笑了笑,那俩皮猴,当然有印象,他俩可是他们那一届的全能三星标兵,当兵的好苗子,接着又疑惑地反问孟凯泽,可是他俩挺有前途的啊,我退下来的时候穆海已经是新兵连的副排长了,田野大小也是个班长,我以为他俩会一直不停地往上升呢,怎么也退了?
说是负伤了才不得不退的,但具体伤到哪儿了,怎么伤的,他俩不肯说,问就是保密项。孟凯泽一脸遗憾地回答刚子。
但刚子并不觉得遗憾,反而用骄傲的语气替那两个退伍老兵向孟凯泽解释,咱们这些当兵的、当过兵的一辈子都会把强思想,严纪律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他们不说才是对的,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是为国负伤,那些伤疤都是他们的荣誉奖章就行了,而且他们做事情很有原则性,不会为做过的事情后悔,也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孟二少,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被你这么一说,好想给你敬个军礼哎刚子哥。
哈哈哈哈哈,谢谢二少,我先替那俩臭小子谢谢你愿意选择他俩,给他俩一个谋生的机会,以后如果他俩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只管告诉我,我会狠狠地练他们一顿,直到你满意为止。
孟凯泽得意一笑,我现在就挺满意的。
前边两个人言笑晏晏,听得孟弃的心思又活泛起来,忍不住就出声问刚子,你和你的战友之间也会守口如瓶吗?比如哈,我打个比方,如果你的战友向你问一一哥的情况,你能做到一个字都不往外说吗?